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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云风悄然的出现在屋内,看着一躺一坐的人,跪在了门边上,“主子,大人。”
宋璟言昨夜是真的累到了,吃饱了躺在床上便有些昏昏欲睡,听到云风的声音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只拉下被子,将自己半张脸都盖了起来。
言秋坐在脚踏上,手中捏着一本刀法秘籍看的认真,翻页的间隙会看上宋璟言一眼。
云风见两人都没有理自己,抬头看了一眼,难道是自己声音太小,跪的太边上了?
默默的挪动膝盖,往屋的正中移去,见两人还没有理自己,又往前面移了几步,抬头忽然就对上了言秋狭长漆黑的眼眸。
几乎下意识的将眼睛闭了起来,“属下什么都没看见,属下来汇报今日早朝的事……”
言秋听云风讲了一遍,眉头微蹙,眼神略沉,将视线落在云风脸上,看了片刻,“你再说一遍。”
云风瞬间严肃了起来,以为刚刚说的有什么不妥,计划存有漏洞,仔仔细细的又讲了一遍,“可有什么不妥?”
言秋一字一顿的开口。
“听不懂。”
手拿不稳
云风愣怔了好一会,然后严肃认真的表情一点一点裂开,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见床上的宋璟言半眯着眼睛,脸上挂着笑。
知道主子听到了,云风松了一口气,俯身拜了一下,“属下告退。”
出了门,足尖轻点,跃上了枝头,在树枝上蹲了半晌,在发觉冬日的树叶落尽,只有光秃秃的树干。
表情再度裂开,飞速的从树上一跃而起,瞬间钻进了房梁上。
不是他的错,与他无关,实在是言秋大人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言秋依靠在床沿上,脑中想的还是云风刚刚讲述的事情,他在这种事上实在是不太精通,还是杀人简单的多。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转头就对上了宋璟言似笑非笑的眼神,微微一愣,“主子,云风说的你听到了?”
宋璟言点了下头,“听到了。”
既然听到了,那就不用他再重复一遍了,而是开口问道,“主子是想逼裕王造反?”
宋璟言闻言将被子拉下来,整张脸都露了出来,映着窗外的阳光,眸光晃荡,勾勒出一层闲散又柔和的弧度。
“谁说阿言听不懂,做的就是逼他造反,他现在无权无势,又被皇上厌弃,近处有个六皇子,远处还有一个前朝太子的遗孤。”
宋璟言放任自己陷在软枕之中,声音深远,“那股势力占据了北地的消息不日就能传入京中了……”
言秋又在他眼中看到了那种晶亮的光,应该是算计人后,期待人中招的那种兴奋和狡黠的光。
言秋伸手将他额前的发丝拢到耳后,没有遮挡的眼神更加明亮,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可蓦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主子,你说裕王无权无势,那他怎么造反?”
宋璟言侧身躺过来,刚刚拢到耳后的发丝,又垂了下来,曲着手肘撑住头,望着言秋挑眉,“他是没有势力,可以借,暗影楼不是现成的吗?”
言秋手指微滞,干脆将那缕发丝捏在指尖,脑子却混乱的越发不解,既然想让暗影楼帮裕王造反,怎么还要行知,木栖去追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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