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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定结局不可改,如此结果已是她能做到的最好。
菩兰悠很快调整情绪,对着一处水池仔细整理仪容,编发散开,她向贺兰阙伸出手,「把发带给我。」
菩兰悠随身有个小包,里面杂七杂八都是她各式各样的小工具,偏又不爱自己拿,索性便扔到贺兰阙手里,
贺兰阙竟也没拒绝。
见他动作慢吞吞,菩兰悠凑近他:「算了,你直接帮我系上吧,我看不到後面。」她两只手将头发固定住,教他怎麽绑头发,「你就打两个结就行,多了我解不开。」
贺兰阙僵着动作拿出发带,惯用於捏碎他人喉咙的手有些不自在。
丝带柔软,少女长发更甚。
「看!那有一只小狗!」菩兰悠忽然抬手指向对面麦田,着实佩服这魇境的复刻能力,连田里的小狗都是栩栩如生。
好可爱!
贺兰阙动作却骤然僵冷,眼底泛起阴鸷涟漪。
他想起太阿山弟子,在他与狗争食只为一碗饱饭时发出的刺耳嘲笑。
「你们看贺兰阙,像不像一只野狗啊。」
「他这种人会有人喜欢吗,啊对对,野狗嘛,只配吃些我们不要的馊饭,睡发臭的席子!哈哈哈哈!」
那些弟子将地上残破的瓷碗踹开,里面冷硬的馒头滚出几米远,而後捏住贺兰阙的脸让他抬头,狞笑开口:「贺兰阙,你学几声狗叫,我便把馒头给你,还给你一碗水,怎麽样?」
於是那个妖力被封,刚到太阿山上的少年,盯着那块脏兮兮的馒头,很乖顺地开口,「汪!汪!汪!」
「汪汪汪!」
「你真贱啊!贺兰阙,你真的是一只野狗吧!哈哈哈哈哈!」
那名弟子取来一碗水,当头从少年头顶浇下,他便真的如同一只野狗般,伸着舌头够那来之不易的水源。
......
阴风渐起,暴雨来临之前,格外森冷。
回忆似一张粘满恶意的巨网,骤然缚在他身上,眼前之人一身淡蓝襦裙,竟与记忆中太阿山欺辱过他的人渐渐重合。
魇境乱心。
冰冰凉凉的发丝裹在少年手掌,眷恋暧昧地贴在他指尖,贺兰阙眼底渐渐幽深。
少女脆弱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他面前——
脆弱程度,不亚於胸腔内跳动的心脏。
菩兰悠修灵愈术,虽攻击力不强,却能让人无端对她降低防备。
贺兰阙回想自己最近变化,他正在逐渐对菩兰悠放下戒御,这是危险而致命的。
独行的人,最忌讳相信同伴。
留着她,是後患。
盯着眼前细嫩脖颈,少年眼底红光闪烁,有诡异情绪渐渐升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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