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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五天和第四天（第2页）

“难道不是你杀的吗？你是杀人犯，这件事你的学校知道吗？”

罗珊觉得荒唐，她冷笑了一声，心里再也没有半点愧疚，随即加快脚步，冲向机器，一手压在耳后的圆点上，另一只手抓住了桌子底下的电源线。

“听着，我没有杀他们任何一个人，就算是间接致死，那也用的是你的脑子！”

声音有点大，怕别人听见，罗珊调整了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人脑意识链接，就算我做了什么错事，那也是你做的，只不过用了我的身体，你懂吗？”

“在外人眼里，我已经死了，如果他们纠缠起来，只会发现你。”

罗珊望着发光的屏幕，突然觉得浑身发凉，但她并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冷笑一下，悄悄将电源线拽的更紧了。

“你怎么这么蠢，自己发明的东西，忘记原理了吗？”

屏幕里那个冰冷的声音说道。

罗珊愣了一下，嘭！她的脑袋瞬间炸开了花。

大部分脑浆和血液被喷溅到屏幕上，按压圆点的那只手被炸烂，中指单独飞了出去，握紧电源线的手还连接着肩膀，和剩余的肢体一起，倒进了地板上的纸箱里，鲜红的血液很快浸透了里面的科研资料，看起来异常惨烈。

过了好久，那冰冷的声音才慢悠悠地说：“哎，脏死了。”

第四天：

初秋傍晚，张伯还是穿着那件白色跨栏大背心，黑色运动短裤，和侧边早已开胶的黑拖鞋，手里拎着垃圾袋和空酒瓶，骂着脏话，小拇指扣着耳屎，从楼梯上一路小跑下来。

“喊一天了，吵你妈呢。”路过301的时候，张伯忍不住冲着那铁门吐了口唾沫，随后又将耳朵贴在上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303突然开了门，罗珊走了出来，张伯赶紧将头伸回来，挤出一个笑容：“罗老师！”

罗珊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张伯注意到她的手里也拎了一包垃圾，连忙像遇到知己一样，将自己的垃圾和酒瓶举起来：“您也去倒垃圾啊！”

“张伯，不要再叫我罗老师了，我不是老师，叫我小罗就好。”

“哎，这是对您的尊称，再说了，您不是研究个什么东西快结束了吗，那晋升不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到时候还得改职称叫您教授呢！”

见罗珊尴尬地站在原地没有接话，张伯赶紧张罗着她一起下楼：“罗老师，您虽然没教过学生，但在我心里，可比这当班主任的强多了。”张伯的身体向罗珊靠近，他撇了撇嘴，指了指301的门，压低声音：“要我说，她就一婊子！压根不配教学生！”

罗珊皱起眉头，瞪了张伯一眼，他立马又收敛起来。

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二人走出单元门口，一楼101室的窗户上挂满了白条，张伯边走边嘟囔：“不就是只猫么，至于吗······”

天色还不算晚，昏黄的街道上，路灯还没有开始它的工作。罗珊抬起头，一旁的张伯还在喋喋不休：“罗老师，您住她对面，肯定更糟心，那娘们喊了一天，搞得我都没睡好，也就现在清静了点，一会儿要是又开始喊，看我不砸烂她家门·······”

倒完垃圾后，张伯转身向楼道走去，他佝偻着身子，两手背在身后。夕阳橘红色的光铺满了狭窄的小巷子，眼看张伯就要进入单元门口了，一个身影突然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张伯身上。

在路人的尖叫声中，鲜血很快流了出来，在夕阳的照射和水泥路的衬托下，这血红的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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