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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天和第一天（第2页）

“你教我怎么打开！”

“这个小孩子不能玩，很危险······”

“教！！我！！”陈天天大声吼了起来，罗珊觉得自己的耳膜要被震破了。

“好吧，”她无奈地说：“往这边转是开，往这边转是关。”

陈天天聚精会神地盯着蓝色火苗。

“但是不要转得太过，不然会发生危险，明白了吗？”

“火苗好玩！可以烧东西！”

“我刚说的你听见了吗？”

“你走开，你走开，我要坐这个位置玩。”

陈天天用身体挤走了罗珊，自己一屁股坐在气炉前，开始了和开关的“战争”。

罗珊站起身，问：“喝不喝饮料，姐姐家里有可乐，喝的话我去拿。”

“喝！！”陈天天的声音比刚才还大，罗珊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和陈婶打了声招呼后，关门离去。

从自家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后，罗珊再次拖着沉重的脚步，向陈婶家迈进。

嘭！

爆炸声伴随着陈婶的尖叫，震的整个楼道都在晃动。

罗珊停在原地，她面无表情，拉开手中的易拉罐，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下去，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儿。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等邻居们纷纷从家里探出头后，才缓缓拨打了急救电话。

第一天：

李叔家的猫死了。

初秋的下午，李奶奶跪在水泥地上，怀里抱着她挚爱的黑猫，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吼叫声，两只眼睛也哭成了一条缝，一点都张不开。

她年近五十的大儿子李叔就站在人群中，两手叉腰，冲着围观的路人们一顿乱指：“反正我把话撂在这儿，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以后要是被我逮到了，我李建民刨了你家祖坟！”说罢，他还不忘酝酿一大口痰，“呸”的一声吐到地面上。

“嗷呜，嗷呜，不活啦，不活啦。”李奶奶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她将左手攥成拳头，一下下捶着右侧的心脏：“小雪没啦，不活啦。”

黑猫的肚子被刀拉了一条大口子，血就快要流干了，内脏全部被掏空，掉落在地上，在夕阳的反射下发着鲜红色的光。李奶奶抱了个空壳，她最珍贵的宠物，此时浑身上下只剩脑袋是鼓的，死的时间不久，眼睛甚至还没完全闭上，毛发还黑亮。

前排的人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后排的人们探着脖子，逮找个缝隙就往里钻，等好不容易看清案发现场了，又后悔的不行，抵抗力不强的人甚至当场就捂着嘴巴，一边干呕一边往外挤。

人太多，罗珊没法骑，只能推着电瓶车往外走，邻居们看见是罗珊要出去，都堆着笑脸，自动让出一条道。

好不容易将电瓶车推到一处公共洗手台前，四下打量无人后，罗珊小心翼翼将手伸进电瓶车的工具箱里。

她取出一块灰色的布，一层层打开它，里面包着一支沾满鲜血的小刀，将小刀放入水池清洗，水不停冲刷着，小刀变得干净起来。罗珊再次将小刀包进灰色的布，并放回工具箱，又从里面摸出一个小本子。

她打开小本子，翻至一页，那上面写着：李叔、陈婶、王霜、张伯。

罗珊拿起笔，在李叔的后面，打了一个对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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