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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动手的是我,你打算怎么办?”时钧亦问。
两人你来我往,暗暗较劲,江乔用双腿锁住时钧亦,让他无法动弹。
时钧亦捏着江乔的手臂,按得他伤口生疼。
江乔嘶了一声,先松了腿上的力,放开时钧亦,求饶道:“饶了我吧哥哥,伤口好疼,我是救了你,又不是害了你,何必这么难为我?”
时钧亦松开手坐起来,先前一直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下去。
时钧亦低头看了看江乔,眼角一抽:“你没穿衣服?”
江乔理所当然道:“睡觉穿什么衣服?”
时钧亦眉梢轻挑,勾起唇角:“小了点儿。”
江乔自认是正常男人里拿得出手的尺寸,知道时钧亦故意刺他,也不生气,他顶了顶腰,开玩笑道:“好用就行,要不,哥哥试试?”
也不知道这话是哪里没说对,时钧亦当即就收起笑容冷了脸,语气不善道:“滚出去。”
江乔先是一愣,之后也有些生气了,什么狗屁脾气,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看了时钧亦一眼,一言不发地站起来,从时钧亦身边一把抱起被子,转身走出卧室,“哐”地一声关住了门。
他拿被子时,碰到了时钧亦的手臂。
【阴晴不定的狗男人,现在赶老子走,以后别后悔,老子先给你记着,早晚让你慢慢还。】
楼上的床湿着,江乔没打算上去,他把被子放到沙发上,套上之前被他丢在沙发上的睡衣,给自己倒了杯水。
劝自己不要生气,那是他自己看上的人,是他自找的,要学会包容和忍让,不能一时冲动就回去把人掐死。
江乔连续喝了三杯冷水,才勉强压制住火气,闷头躺到沙发上,不出十分钟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江乔还在梦里,便被时钧亦从沙发侧面一脚踹到了地上。
他猛然惊醒,吓了一跳,刚要开口骂人,就见时钧亦裹着他的外套,脸色难看地站在他身边。
江乔揉了把脸,站起来,看着时钧亦面上泛着不太自然的潮红,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时钧亦沉着脸,脱下外套丢在地上,然后窝进沙发里,用还残留着江乔的体温和淡淡奶香的被子把自己包严实,只露出半张脸。
“这么虚?”江乔蹙眉。
滨海特区处热带季风气候,一年只分三季,即便现在处于一年中最冷的凉季,平均气温也不会低于十八摄氏度。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抢走了被子而已,就让时钧亦发起了烧。
江乔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再让让他好了。
他从昨天付知岚拿出的那个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计,甩了甩,递给时钧亦。
时钧亦不动弹。
江乔就把手伸进被窝,捏着他的胳膊把体温计塞到时钧亦腋下,然后挤到他旁边,跟他大眼瞪小眼。
五分钟后,再把手伸进去把体温计拿出来。
“388c,要去医院吗?”江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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