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修看了看四周:“找我什么事情?明天就是大指令到横滨的日子,我们异能特务科忙的团团转。”
“就算你是拥护武装侦探社无罪的人,他们依旧听你指令吗?”采菊问道。
“我是代理局长,除了还没醒的种田局长,其他人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是因为你的职位,还是因为你的名声呢光修?”采菊问道。
只是单纯的职位命令就能让那群异能官员听从光修的命令?这不可能,他们所做的是对于光修无条件的信任。
“我不知……”
烨子打断了采菊的话:“采菊,你再跟审问一样问光修问题,我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给臭猫当逗猫棒玩。”
“……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逗猫棒的话,采菊的脑袋有点大吧,需要很粗的绳子才能拴起来吧。”铁肠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不说了。”
光修捂嘴笑了起来:“立原呢?怎么没看到他?”
“啊说道这个,立原说在赌场的时候查到了侦探社调查出来关于真凶的情报,要上交给内务省的安井副总监。”
[烨子对光修真的很好其实,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很护短啊。]
[哈哈哈哈铁肠好可爱,一本正经的说着好恐怖的话呢。]
[立原到底还是港口mafia的人啊,光修一点都没看错。]
[里面装着窃听器和定位器,福地上当了。]
[立原打的过福地吗?新一代的双黑都没打过。]
[森鸥外真的很会利用人,双面间谍什么的一听就很酷。]
[我一听到间谍就想起了辻村。]
[要是光修在的话,肯定就能提醒福地里面的资料都是假的吧。]
“我记得那个安井副总监是带头说武装侦探社是无罪的吧。”
光修面部表情依旧温柔,丝毫都没有变化,在采菊在的时候甚至连心跳都不敢有大动作。
“队长帮忙提交去了,走之前说猎犬有问题就去找光修好了,明明我们不是一个部门的,真是的……队长对你真信任呐。”
烨子说道:“立原在将情报给队长之后,说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东西要去调查,在队长离开没多久之后就跑了。”
“这是因为我值得信任,我跟某个只会武力的家伙不一样。”
“喂臭猫,你是在暗指我吗?”
“谁反应最大说的就是谁。”
“哈?你要打架吗?臭猫?”
“不要,打伤你了你会哭唧唧的找福地先生告状。”
“你……”
烨子一跃而起,她的腰被铁肠拉住,就像是个大型的秤砣一样,铁肠面无表情的整个人连同身体都在地上,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放开我铁肠!”
“您打伤光修,我们整个猎犬都要被雨御前切腹了。”
“你们保密不就好了!我跟光修谁跟你才是同事?”
“有监控,副队。”
“……看在监控的份上,饶你一条猫命。”
采菊的头扭向了光修,明明是再常见不过的场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嗅到了光修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悲伤。
奇怪,刚才立原在拿出那所谓的证据的时候,队长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心底种好,光修的出现就像是在上面浇了水,让种子得到了充足的营养,正在蓬勃而发。
“我要去
处理明天的外部迎接人员了。”光修说道:“有事打我电话就好。”
“好。”采菊冲着光修笑了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