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砚柔缓慢地屏住呼吸,不想错过谈婳任何一点细微的反应和语气。
可那边的打闹声仍在继续,甚至还变本加厉了一声,仿佛根本就没有人听见似的。直到两三秒钟后,才有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讲话?”
又过了两三秒钟,被按住的话筒才被人松开,Omega笑意里夹带着点点疑惑的嗓音从扬声器流溢出来,“抱歉唐小姐,你刚刚说什么?”
谈婳恶狠狠地瞪了盛以蘅两眼,挥手试图把她赶跑。可盛以蘅抱着胳膊倚靠在旁边,就跟只讨人厌的苍蝇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被谈婳瞪了两眼,她还蛮不在乎地扬了扬眉,伸手指点了点手机,示意她先把唐砚柔这边的事情处理好。
谈婳不由得骂骂咧咧地收回视线,语气抱歉地说:“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没太听清,能否麻烦你再说一遍?”
唐砚柔呼吸顿住了,她沉默着,有那么一小段时间,直到最后,她才毫无征兆地扬起一抹笑容,轻声道:“没什么。”
“我只是想说,很期待下次和你见面。”
期盼的语气,温柔的态度,谈婳不由得小脸一红,讷讷回道:“我也是。”
盛以蘅顿时眉头一皱,心底有些暴躁。我是让你去和唐砚柔谈生意,不是让你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到出去沾花惹草。
她瞬间撑直了身体,站稳,随之迈着长腿大步朝谈婳走了过去。
谈婳浑身一颤,连忙说:“唐小姐,那我们就先这样吧,后面再联系。”她小心解释说:“我要去忙了。”
唐砚柔继续微笑着,她从未觉得自己嘴角扬起的弧度有这么别扭,这么虚伪。她听见自己罕见地用着虚伪的,实际上并不开心可听起来却异常客气的声音说:“好,再见。”
“再见。”谈婳慌忙挂断电话,然后面无表情地回头:“盛总,你不要仗着你喜欢我,而我又宠你就胡作非为,上房揭瓦。”
盛以蘅不禁脚步一顿:“?”
好无语啊。盛以蘅被她这样一番油腻的话恶心得不行,可偏偏心情又在短暂地愣怔过后,不受控制地变得轻飘飘的,仿佛整个人都跟着变得愉悦起来。
我大概是有病,真的。
盛以蘅缓缓抬起脸庞,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谈婳这样土味的一番话而乐不思蜀,在心里面悄悄偷着开心?
自己怎么可能喜欢听这些话?
这不正常,盛以蘅皱紧了眉头。她发觉现在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过于脱肛,以至于她自己都变得不再像那个她曾经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这很诡异。
诡异到让她忍不住都想怀疑,自己的灵魂是不是被人替换了,或者说……她警惕地瞄了谈婳一眼,自己被她下蛊了?
所以才会无法自拔地对她产生好感,因为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乐得找不着北。
原本盛以蘅对自己的心思还没有这样一个清晰的认知,可随着谈婳厚颜无耻地将那些窗户纸一层又一层地捅破之后,盛以蘅那些阴暗的,晦涩的想法才被无情地暴露在阳光底下,这般赤裸没有遮掩地任人剖析打量。
这对于一个向来警惕的人来说,无异于在战场上却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哪哪都没有感全感。
甚至还时刻心惊胆战的害怕着。
盛以蘅幽幽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谈婳,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和打量。她仿佛要把谈婳看出朵花儿来,似乎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正常的,并没有因为她而产生那些奇奇怪怪的,晦暗不明的心思。
谈婳被盛以蘅看得莫名其妙,她眯起眼睛昂着下巴,妩媚一笑,勾引道:“你要是想看,就把门窗关上过来看个够。”
盛以蘅打量的眼神一顿,脸上的表情有略微的僵硬和不自然。
“你要是没有其他什么要紧的事找我。”谈婳抬手指着门口,“就给我麻溜地出去,别一天到晚地来骚扰我。”
“我骚扰你?”盛以蘅匪夷所思地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地开口:“你说我骚扰你?”
她差点要气笑了,音量忍不住都拔高了两分:“我哪里骚扰你了?”她气得瞪圆了眸子,“我至于骚扰你?!”
“为什么不至于。”谈婳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我现在不还是你的替身么?你不是还能随时用替身的借口来强迫我做一些我不乐意的事情呢?”
替身……对,盛以蘅差点都把这回事忘了。
谈婳还是自己的替身,所以理论上来说,自己确实可以要求她为自己做任何事,哪怕是……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好几下,盛以蘅的眼珠微微泛起红意。
Alpha眼神游离,谈婳不着痕迹地勾起红唇,“你在想什么。”
她直白出声询问,把盛以蘅的思绪拉回神的时候,还吓了一大跳,“没什么。”盛以蘅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嗓音难免带上了一点气急败坏,“我能想什么?当然是在想我支付你那么高的薪资你却坐在办公室里摸鱼偷懒,我很亏——”
“盛总,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Omega忽然委屈哽咽的声音打断了盛以蘅。
谈婳的态度一下变得软和,脸上的神色还有点儿受伤的意味,“你现在对我好凶,盛总,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腻了我了?”
盛以蘅气急败坏的声音顿时停下,下意识说:“……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恶劣?”谈婳落寞地垂下眼睫:“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你还会包容我,纵容我,无论我怎么闹你,你都不生气。”
“可是现在……”她适时地闭上嘴巴,后面的话没有挑明。
尽管如此,盛以蘅也十分明白谈婳想表达的意思了。盛以蘅顿时有点手足无措,她抬了抬脚,想靠近谈婳安抚她两句,可安慰的话哪怕已经到了舌尖,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她也依旧没有办法把那种话说出来。
盛以蘅不禁略微有些烦乱地挠了挠头皮,“我没这个意思,你别多想。”
她笨嘴拙舌地安慰道:“平时我们不是在闹着玩吗。”盛以蘅越想越觉得这个借口好使,就继续说:“就像你老是在我面前扮演什么油腻的霸道Omega一样。”
“你觉得我是在故意埋汰你吗。”谈婳露出更加受伤的表情,盛以蘅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又戳中了Omega敏感的心思,连忙就慌张摇手否认。
“我不是,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她回去收拾。沈父一路拖着她回到院里,把她丢到仓库里,命令家里的人。谁也不准给她吃!关到认错为止。...
因为生活费紧张,谢烙经朋友介绍,去了春秋酒吧应聘,第一次,被老板放了鸽子,第二次,老板在他看来不正经,但面试成功,也算有个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谢烙一直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在慢慢相处中,他厌恶的同时也深陷其中。姐弟恋,年龄差五岁。男主是大四学生。假渣女酒吧老板amp前期以自己为中心,後期占有欲极强的忠犬看似随性的她,比谁都脆弱。乐知秋,你说喜欢不保值,那爱呢?乐知秋,我爱你。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成长轻松御姐...
1982年,金城发生一起大案,多人被杀,从犯逃逸,主犯殷嘉茗中弹堕海。三十九年后,以此为原形改编的金城大劫案引爆票房,引来了法医叶怀睿的关注。一月后,叶怀睿搬进一栋旧别墅,发现它正是殷嘉茗曾经的住宅。夜半,惊雷过后,叶怀睿发现书桌上多了一行字迹你谁啊!!?叶怀睿心想,闹鬼了?他写下了回复要么你是鬼,要么你是凶手。桌上的留言却变成我不是鬼,也不是凶手!我没杀人!!叶怀睿不可思议的时空连接,相隔三十九年的两人,在神秘的老宅相遇。于是,一段跨越时空的侦破接力就此开启。殷嘉茗是冤枉的,真凶还在逍遥法外。有了来自三十九年后的天才法医的帮助,殷嘉茗究竟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改写必死的命运?真相不会被更改,只会被掩埋。死亡与救赎的超时空之恋,而我终将你的手紧握。殷嘉茗见到叶怀睿的第一句话是睿睿,来抱一个。叶怀睿手一摊你来啊,抱不到的是乌龟。CP殷嘉茗×叶怀睿时空交互梗,蝴蝶效应。潇洒嘴欠行走的荷尔蒙攻×万花丛中心如铁学术大神受,情逢敌手,强强联合,算,年下吧。保证HE!...
GB明知故犯作者几方几数简介薛戴笠和男友分手一周后,对方突然在上课的时间找过来,还递上了一个遥控器这节课结束之后,薛戴笠和男友复合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男友误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她的其中一个情人而已。他整天因为那些假想的情敌嫉妒得快要发疯,却还要忍耐着假装大度懂事,只为了不会再次被她抛弃。男主的主要行为吃醋还...
纪青语这个人,和她所有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她又开始玩生气闹脾气要搬走这一套了?一想到这,沈聿风心里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天清观,三清殿中。温昀看见那个女跪在三清神像前,神情肃穆。祖师爷在上,弟子关容儿历经重重磨难踏雪而来,只为和温崇光结为夫妻!从今往后会事事以崇光为先,不让他受一点儿苦,我们之间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大雪若要掩埋天清观,我就要陪他一起共赴白雪!如果我的誓言没有做到,我关容儿就家财散尽,惶惶而终!一字一句,犹言在耳。温昀怔怔的看着,心口沉闷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