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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达成,只有她消失的he结局。
她总是这样,什么时刻都会下意识地将别人护在身后,而很少顾虑自己。
听遥下意识就勾住了他的衣角,晃了晃,长睫下的那双雪眸经过雨水的濯洗更加清透,轻笑着看他,动作熟稔地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似乎也被自己这个动作惊到了,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后,开始试图偷换概念:“就算真的死在了那里,出来后依旧是安然无恙,不是吗?”
“况且我早就知道出来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了。”
谢逢臣垂下眼眸,盯着刚刚被听遥勾过的衣角,唇线抿成锋利的直线,乖顺地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的,她只是在赌,但显然她赌赢了。
她在赌系统给她的主线任务既然是拯救修真界,就不会让她如此轻易地死去。
巫岁稔
“嗳?这个镯子你什么时候带上的?还挺好看的。”方明姝从一旁探头,不动声色地将谢逢臣挤开,垂眼问。
谢逢臣默了默,神色自若地将站在听遥另一边的沈惊棠拨到一边。
正耷拉着眼皮犯困的沈惊棠被拨地一个踉跄,“?”
他抬眼看过去,只能看见谢逢臣若无其事把玩着他的弩等等?他什么时候把他的弩给摸走的?
沈惊棠压抑着怒气,顺手撸起了江羡屿的袖子,准备忽悠江羡屿跟他打一架。
未曾想——
谢逢臣在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地晕倒了。
江羡屿冲他挑了挑眉,施施然开口:“沈老弟,这是怎么回事?”
沈惊棠:“”他都还没发力,跟他没关系的吧。
看着比花还娇的谢逢臣,沈惊棠暗想,等谢师弟醒了得提醒他补补身子。
不过沈惊棠发现并没有几人将注意力放在谢逢臣这边。
因为,关山月的小师妹也跟着一起晕倒了。
宁春愿将手指搭在听遥的腕间,偏了偏头,问:“你刚刚跟她说了什么?”
方明姝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她紧紧扶住听遥的腰身,一边感叹怎么会有人的腰这么细,一边结结巴巴交代。
“我我就是看镯子好看,问了一下也没、没想到听遥师妹会直接晕过去。”
“镯子?什么镯子?”
宁春愿在她的右腕间显然没看到有什么镯子一类的首饰,云惜在下一秒也将她另一边的袖子轻轻卷起,倒是有一个蛇形的手环。
但也不像方明姝所说的手镯。
“这、这是怎么回事?”方明姝眼眸微微瞪大,满眼的不可置信,“刚刚还在这里的。真的,你们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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