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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滕梓荆看着,觉着自己突然变成了局外人。
但已经来不及多想,现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逃开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离得更远了些,二人才停下脚步。
滕梓荆将焦急心情写在了脸上,只不过他十分信任范闲,所以也没有多言,只在心里担心着妻女,暗暗着急。
范闲跟滕梓荆说了说自己心里的想法,但习武之人对周遭事物的勘察,让他忽觉身后有些异样。
他的脑子转了转,试探着,并用笃定的语气向身后喊道:“王启年,出来!”
王启年见被现,索性也便不躲藏。
出来后向范闲拱了拱手:“大人好眼力,王某确实跟了您们一路啦。”
后又向滕梓荆表明,他的妻儿都在城外,不信的话带他亲自去看。
三人忙去向城外,暂时将刚才遇见的那个少年搁置在了一边。
而此时的监察院内,坐在轮椅上的人,正举着刚从王启年那儿传回来的密信若有所思。
“连王启年都没现这人,是如何从暗处突然出现的此事,绝非偶然,看来这京都,是又来大人物了。”
自言自语完后,陈萍萍呵呵一笑,随手将信纸焚毁。
火苗映着他的脸,照出眼神中的冽冽寒光。
随后着笔写下一封新的密函,细绳拴在鸽子的腿上,被带着飞出了窗外。
而轮椅上,那位永远也无法起身的陈萍萍,用他那对略带浑浊的眼珠,目送其飞去。
同一时刻。
半倚在床榻的李承泽,也正听着自己的手下传回来的消息。
听完消息的他,罕见的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咱们派去跟着的人,刚出府两条街,就被甩掉了?”
手下听着自己主子不带什么情绪的问话,战战兢兢的回道:“是的殿下。”
说完连头也不敢抬,直接便跪了下去:“属下无能,还请殿下息怒!”
“下去自己领二十棍。”说完也不再看他。
谢必安见侍卫下去了,扭过头对李承泽道:“殿下,为何不让我去?”
李承泽抿了一下嘴,回过了头:“她怎么都会现的,同意被跟着的话谁跟都能跟上,何必让你受累一趟。”
抱着剑靠在柱子上的谢必安听到这句话,心情很明显的有些愉悦,难得有些孩子气地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等陶镜杨偷偷从外面摸回了府,月亮已经完全西斜了。
不太圆,就那么挂在树梢上。
她想着,左右今晚是没法睡个好觉了,索性就坐在院子里的草地上看星星、看月亮。
都说赏月会产生思乡之情,但陶镜杨的脑子里却什么都没有。
空空如也,仿佛只是在看月亮。
想了想,感觉差了点什么。
摸了摸已经挂在腰侧的白瓷瓶,抬腿向后院走去。
【打壶酒喝去,这儿的酒都是粮食酿的,喝着甘甜清冽还不上头。】
一路哼着小曲,到了厨房也没有打扰别人,自己开了一坛装瓶里了。
只是,离开厨房返回前院的陶镜杨,在心里直纳闷儿。
这古代人都不睡觉的吗,怎么一个两个都在醒着监视她?
甚至连厨房都有!?
不过也挺好,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待着。
一想到那种孤身一人的感觉,陶镜杨就不自觉的心里闷。
要不要把这几个人叫出来,大方的一块赏赏月呢陶镜杨很认真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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