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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没一会儿马车又突然慢了下来,
车前赶车小太监的声音传进车厢,
「此处过於安静,前方恐有埋伏,二位公子小心了。」
两辆马车同时降低了速度,
此时已至黄昏,两侧山林昏暗阴森,听不一声鸟鸣。
只有车轮声和马蹄「哒哒哒」的声音在山谷间回响。
只见前车驭位上的人发出了掉头的信号,
小太监勒着缰绳,正掉转马头,
地面突然一动,
眨眼,一排排锐利的尖刺破土而出,
尖端直插进马匹的身体。
霎时,马匹的嘶鸣响彻山谷。
同时有尖刺顶着车轮掀起了车身,眼瞅着要翻,
隗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後撞在了座椅边上,
路行渊则淡定地从身後摸出个什麽东西递到了他手里。
隗泩垂眼一看,
握在手中的墨青色长剑,不正是从前大雨树林中一剑振飞刺客,且同时砍断三棵大树的那把。
此剑乃是鬼泩的配剑,名唤断水。
剑刃锋利,削铁如泥。
隗泩眼底光亮一闪,
Chua!
长剑出鞘,
马车壁板瞬间被劈开成两半。
然而没有内力加持,
壁板被劈成两半却仍紧紧挨着,纹丝未动,甚至都看不出来已经两半了。
隗泩气得咬牙,
抓起路行渊,就撞了上去。
两半的马车壁板被撞开,隗泩和路行渊冲破碎板飞出车厢。
车板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隗泩却牵着路行渊稳稳落地,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竟没摔个以脸着地,
不得不感叹原主的身体记忆和绝佳的平衡力。
抬眼,
只见两架马车皆歪斜地卡在尖刺中间,车前的马匹插在尖刺之上,抽搐几下後没了动静,马血染红了尖刺。
好险好险,
好险没被穿成肉串。
隗泩长舒一口气,
手还牵着路行渊,就见四周围山匪呼泱一下就围了上来。
没想到这些人竟还做了两手准备。
想来必定是贤王八和使臣那两个炮灰搞的鬼。
一想到那个使臣也是二皇子的人,隗泩的面色便越发阴沉。
不过远山和迟雨跑哪去了?
「公子,远山和迟雨呢?」隗泩小声问。
路行渊淡定地回道:「不知。」
隗泩诧异地侧头看向路行渊,
[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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