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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尤物啊,太可惜了。
谁都不曾想到,一架屏风之后,男人从背后的小门里进来,便精准地瞥见了沈岁眠的脸,和她裸露的双臂,如同嫩藕一般,环住胸前轻荡的起伏,成了活色生香的画卷。
他当即垂下眼,不再看第二次。
嬷嬷挡在屏风和沈岁眠之间,举棋不定了片刻,才咬咬牙,打算给沈岁眠记一笔“有狐臭”的残缺,将她打包送走。
“不……”
嬷嬷正准备在手里册子上落笔,“留”字还没有写出来,就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咳,她赶紧放下笔走入屏风后面,看到来人脸色骤然一片煞白。
主子竟然就在这间屋子里!
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嬷嬷从屏风转了出来,喜上眉梢的模样,对她恭恭敬敬,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恭喜沈姑娘通过了。”
哦?这就检查完了?
沈岁眠后知后觉琢磨出味儿来,比起搜检细作,怎么更像是顺带验了个身?
而且刚才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在被人暗中窥伺。
应该不会吧,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幸好她从前日日丝罩覆面,没人见过她真正的样子,临死前又被毁去容貌,别人决计认不出来她。
……
检查完毕,过了黄昏后,又换了刘妈妈带着姑娘们从绣园鱼贯而入,经过一条长廊,见四处院落灯火通明,迎面撞上中庭几名牛高马大的侍卫。
“这是大人身边的近侍娄十四,大人今夜在前院宴饮过后,定要睡在园中,他这才会来这儿点人侍候。”刘妈妈惊喜道。
她身后的几个姑娘顿时眼里纷纷冒出了光彩。
说话间,娄十四早已经看见刘妈妈一行,将人拦了下来。
“如今北面细作多,这些女子底细都查没查过?是哪些人送进来伺候大人的?”
刘妈妈将几个姑娘的来历一一禀明,又道:“她们都是良家子,有身契,娄爷无需担心。”
娄十四点头,他原长了一张俊朗的脸,中间鼻梁处却迎面劈下一道刀伤,又生得五大三粗,身上隐隐有血腥气,看起来十分凶神恶煞。
“颜色瞧上去都不错,只是……”
“前几日盈香轩才捉出来一个细作,混进了上次佟侍郎送来伺候大人的女子中,午时大人审完,才要了她的性命。”
“如今绣园里清走了一批人,没剩下几个,才有你们这次侍奉大人的机会,我可警告你们,一个个都安生些,如有二心,我手里的刀可不是好糊弄的。”
他训完话,见面前几个姑娘无不缩头缩脑,这才满意看向刘妈妈。
“今夜书房还缺一个侍奉笔墨纸砚和一个斟茶的人,你给看着安排吧。”
娄十四一眼扫过安静的队伍,暗自叹气,只能希望这些小姑娘能有那么一个能入相爷的眼,给他下下火气,毕竟成年男人长时间不碰女人不得憋坏了!
刘妈妈眼见沈岁眠还是被塞了进来,正一脸不爽,一听娄十四发话,便做主将粉衣裳的任心茉和碧衣裳的柳思思给安排去了书房。
沈岁眠察觉到刘妈妈隐约的敌意,挑了挑眉,乐得自在,便随着其他人一道离开,进了分给自己的屋子,慢条斯理洗了个澡,换上柔软的白绢寝衣。
为了养足精神,她躺上床,打算早早睡下。
四下静寂,可没过多久,本该陷入梦乡的沈岁眠陡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有男人借夜色闯进了她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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