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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舅惊了,来回翻看,就怕是假的:“给这么多?!怕不是陷阱吧?”
“别管是不是,反正东西卖完了。”
谢辞看着表舅沧桑的脸,明明是和爸爸差不多的年纪,看起来却比爸爸老很多,“我记得您以前想开个小面馆吧?这不就有本钱了?一中后面那条老街位置不错,现在租金也不贵,您找个时间去了解一下。”
表舅皱着眉:“可是这么多钱……”
“这是他自愿给的,不用担心,放心花吧。”
说着,谢辞偏头看向街对面那辆路虎,“这世上总有人爱到处撒钱。”
表舅:“……”
真有这种人吗?
隔着玻璃被谢辞凝视,顾予风低骂了一声。
迟早要把这没长脑子的助理打包还给他妈。
车门被打开,罗伯森喘着粗气坐进驾驶座,绕了一大圈回来,给累瘫了:“好可怕……那个大叔跑得好快,差点被逮到!”
顾予风无语到不想说话。
罗伯森把手里的一包东西递到后座:“我抢来的,再晚点就抢不到了。”
顾予风头很痛:“……你以为是国零元购?”
罗伯森不解:“我给钱了。”
顾予风:“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助理。”
罗伯森不理解:“为什么?”
顾予风还没开口,他身旁的车门被敲响,一肚子脏话到嘴边又憋回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罗伯森以为他夸跑得快,兴奋地问:“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成语。”
“说你蠢。”顾予风降下车窗。
罗伯森:“……”
早知道不问了。
车窗降下,谢辞就站在车外,正低头看过来,顾予风若无其事地笑笑:“这么巧,竟然能在这里遇到貌美如花的谢队。”
谢辞微微扬眉:“看来我们孽缘不浅,有没有空,请你吃个饭?”
顾予风:“怎么突然请我吃饭?”
谢辞:“刚发了一笔横财,不花点,我心里不踏实。”
顾予风:“……”
操。
晚上七点,顾予风到家。
大厅里灯火通明,正在举办商业酒会。
顾予风提着那印着大牡丹的破床单,旁若无人地横穿整个大厅,准备回自己房间。
“哎,这不是刚回国的顾大少爷吗?”
人群里冒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这么晚回来,是上哪捡破烂去了?”
紧接着是几道不太友好的笑声。
顾予风停下来扫了一眼,是几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是二叔顾永安的儿子顾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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