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知道了。”黑塔并不意外。
“本来我们都摸到核心层了,可惜又被忆潮挡了路。”
她语气平静地陈述现状:“…等后续推进吧。”
“嗯。”星期日有些沮丧地低下头。
“经此一役,我恐怕难以再通过[调律]加入战场。所以……”
“黑天鹅女士的行动,是否还顺利?”
黑塔回答道:
“不用担心。趁着你制造出的骚动,她成功掩人耳目,顺着忆域逆流而上。”
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评价:
“看不出来,那忆者还挺勇敢的。违反律令擅自行动……”
“这可意味着,她将与整个流光忆庭为敌。”
……
另一边。
翁法罗斯忆潮深处。
黑天鹅优雅的身姿跻身于此,如同在浑浊的水中潜行。
她望着眼前汹涌澎湃、色彩斑驳的记忆河流翻来覆去,如同沸腾般躁动不安,一时间陷入了深思,眼眸中闪烁着疑惑。
“这里…为何一片死寂?”她低声自语。
空间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忆质,却又显得无比斑驳,像是无数被打碎的记忆残片被强行糅合在一起,充满了不协调感。
但令黑天鹅最为诧异的,是这里实在太过安静。
除了忆质流动的无声波涛,再无其他声响。
“窃忆者本该大量涌入翁法罗斯,这里应该热闹非凡才对……”
仔细搜寻了一番后,黑天鹅居然还真在汹涌的忆潮中找到了几名忆者的身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如同失去生命般,被无形的力量悬挂在空中,身体被暗红色水母状的触手死死捆住,随着忆潮的波动微微摇晃。
“怎么变成了这样……”黑天鹅游近,仔细查看。
她上前探查这些忆者法身的状况,不由惊奇:
“…空壳。”
“维持这具法身的心识消失了。手段干脆利落,不留半点痕迹。”她的指尖拂过一具法身冰凉的表皮。
“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目的,她们献祭了自身?”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究竟是什么,让这群狂热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场?”
她眉头紧锁,感到事态并不简单。
思索许久无果,黑天鹅只得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这些悬浮的尸体。
“记忆啊…果然是诱人又危险的深海。”
“水面下,总是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
那些毫无反应的窃忆者法身,像是在中深海域里遭遇海难而溺毙的尸体,缓缓地随着忆潮漂浮,内部却已空无一物,只剩下躯壳。
黑天鹅抬起手,动能力,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忆质光芒,查看着这些法身上残留的记忆碎片。
她集中精神,仿佛穿透时光,听到了这样的回声,如同来自远方的对话:
‘准备好,该启程了。’
‘没问题么?那个世界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那条白色光带…已经害我们的计划失败很多次了。’
‘别担心。自从星穹列车的粉色姑娘闯入翁法罗斯后……’
‘那道将忆庭隔绝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
‘呵呵,到底是[开拓]的无名客,帮了大忙。’
喜欢星穹铁道:开局表演太虚剑神请大家收藏:dududu星穹铁道:开局表演太虚剑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