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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摇了摇头,又发觉他看不到,于是闷着声音:“没有,来的太急了。”
“……”隔着电话我都能听到他的沉默。
“哥,你总不会冻着我的吧。”
张康乐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我哥心最软了。
其实我对自己不太在乎的东西提不起来任何的兴趣。
我说的是任何,不太在乎的,东西。
他们都说我是个淡人,该营业的时候不营业,该炒作的时候也不炒作。
但是在乎的事情上,我几乎就像是一个完全丧失了理智的疯子。
就比如说在马柏全这件事情上,如果我没办法一个人独立的解决,又或者到了我的情绪高发期,在我没有事情任凭自己思绪漫游的时候,我能一整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想这一件事情。
魂不守舍的想。
就算枯坐在那儿待一整天,那也是我的自由,没人管得了我,也没人能够影响我的所作所为。
我承认我是个疯子。
一个特立独行的,裹着温和表皮的一个疯子,如果我不想做的事情,谁都没办法逼着我做。
甚至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冷漠,只是在和礼貌的同人交谈,客套。
但是如果是马柏全……
那便好说了。
不需要有人逼着我走,我自己会跑起来的。
我会跑着去见他。
有的时候我会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我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但有的时候我又会揣着答案装胡涂,不敢承认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我只能将其完全归结于我们两个是灵魂上的共鸣者。
我们相识,相似,相遇,相交,于是我珍惜他,将他视为我最亲近的朋友之一,愿意软下心来去呵护他,全盘接受他所有的小孩子脾气。
只是今天,我有点儿想揪着他的耳朵训他两句,但是我又想看他眨着眼睛软下脾气跟我道歉。
怎么能有人一生气就跟个刺猬一样,露头就炸乎乎。
至于为什么想训他两句,也只是因为他在没有问我的情况下,就那样什么东西都没带的,捧着个手机就来找我了。
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明明刚开学没多久,不知道学校里的事情有没有弄完,随着自己的心意,也不管我会不会担心。
但是我竟然很开心,抛弃了所有理性的想法,抛弃了客观危险上他行为的错误,完全遵循着自己主观上那一时的心动。
在我听见他告诉自己我在机场的时候,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他说的不清不楚,我也听得模模糊糊。
是不是我多想了?是不是我听错了?
我不可置信的又重复一遍,得到的还是一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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