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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的非常专心,倒不如说她好像干什么都很认真,和北前辈不一样的认真。
她像是个新生儿,慢慢摸索生活中的各种趣事。
宫治瞥她一眼,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住在附近酒店,准备明天去为信酱加油。”
这附近的酒店确实离体育馆很近。
宫治在心底又默默为角名哀伤几秒。
像北信介这样边界感极强又恪守成规的人,能允许她叫信酱,肯定也是对人有意思。
单恋还有机会,两情相悦的话,除非两个人都不张嘴,否则基本没辙了。
宫治三下五除二吃完了关东煮,又咕嘟几口将橘子汁喝完,却还是坐在长椅上。
“你不回家吗?”白井问。
“我、我不想回去见阿侑。”
脸蛋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和宫侑打了一场多狠的架。
从小到大他们一起打过很多架,但从没有像这样一次打得这么严重。
宫治感冒了,无法上场明天的决赛。
日本青训队的教练每年都会看各地区的决赛录像带,从中挑选适合进青训队的苗子,所以宫侑很看重这次机会。
宫治知道,宫侑想和他一起去青训队,延续他们排球双子星的光荣。
面对明天不能上场的情况,宫侑开口讽刺宫治,越说嘴上越没有靶子。
终于,宫治忍不住爆发了。
感冒的脑袋本来就晕,加上生气脑充血,他整个人冲宫侑大喊,“我本来就没打算去,高中毕业我就不会打排球了!因为阿侑你这家伙总是在逼我,我现在越来越讨厌排球了!”
宫治喊完的那一刻,心里不知为何松了口气的。无论如何,他终于说出来了。
和他设想的一样,宫侑和他狠狠打了一架,拳头都没收住,专朝脸上动手。
最后还是北前辈拉开了他们。
鉴于他感冒严重,北前辈特地给他批了假,比其他人都提前回家。
宫治盯着地上的残雪失神片刻,喃喃开口,“我以后不想打排球了。”
白井“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吃她的关东煮。
宫治无语地看着她,忍不住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为什么要问你为什么?”
“……你不觉得很可惜吗?毕竟我打排球很帅的。”
白井放下关东煮,仔细思考下,比了三个手指,“我觉得信酱、小黑还有研磨打排球要比你帅。”
北前辈他知道,后面那两个人是谁啊!
拜托,滤镜和双标收一收!
宫治倒吸一口气,又道,“除去那个,起码我打排球很有天赋不是吗?”
“有天赋就要去做吗?”
白井也在数学上很有天赋,按照她母亲的设想规划,她现在应该把所有国际奖项领遍了,但现在还不是平凡普通地坐在椅子上吃关东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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