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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灼嫌弃松开手,抽了张酒精湿巾擦手,没理年轻男人招呼她做去身边的要求,站在门边。
她讨厌居高临下的傲慢。
“应你们的要求,我来了,可以放了我朋友了吧?”
环视一圈,在场的没几个正常打扮的人,一沙发的鸡冠、爆炸卷、蘑菇和锅盖,穿着也是群魔乱舞。除了梳着背头的年轻男人外,只有偏中间位置的黑色板寸男穿着简单的t恤,看起来比较像人。
好几个一个喝高了,瘫在沙发上,搂着怀里的女伴,手里不干不净地乱摸着,全然不顾其他人的存在。
地上还趴着一个。
显然一副喝高了,玩嗨了的秽乱派对。
白雪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女生守着,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动,脸都惨白了,右脸还印着几个红色的吻痕,但幸好看起来没什么事。
她略过这一圈的妖魔鬼怪,看向明显是领头人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没说话,正常板寸男先炸了。
他的脸红得要爆炸了,拎起一个酒瓶子就在桌子上砸个稀烂,跳起来要冲过来打人,酒气熏得宿灼紧急后退。
“宿灼你个的,害老子丢那么多脸,见到我还不问声好?!”
“我并不认识你。”
五彩炫目的灯球重新转起来,打在冲过来的正常板寸男小麦色的皮肤上,照得他像个调色盘。
那一双喝得通红的眼珠怒张着,看着十分唬人,一般人正对着这样一个冲过来的醉汉早就吓得腿软逃跑。
包厢里的人也是这么看宿灼的。
可在宿灼看来,这人已经喝蒙了,脚步轻浮,外强中干。
拳头打过来时,在白雪紧张的呼喊声中,和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宿灼脚都没挪一下,只是在快接触到时偏了偏头,板寸男就一头冲到了门上。
好大的一声“咚!”
像是又一个打在这群不怀好意的人脸上的巴掌,接连两个下马威都没吓到这个小女学生。
“李鹏飞,闹什么闹!”年轻衬衫男发话了,话里的谴责好似这场闹剧不是他默许的。
这人是李鹏飞?宿灼是真没认出来。
从前只记得是个嚣张的高黑壮的彩毛,在瘦小弟的对比和簇拥下很容易被认出来。
可在这场鸿门宴里,他穿得正常了,又收敛了气焰,脸盲一时半会儿认不出来很正常。
有认识的人,那叫她来的缘由很清楚了。
果然,衬衫男微微皱眉,似是不悦:“你自己要求换来的客人,动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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