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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尘云嗓音沙哑,手掌习惯性在谢司宁的后背拍着,一下下安抚,“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嗯?时间还早着呢,今天收租不用起这么早。”
“……”
清晨的阳光照亮一室的昏暗。
谢司宁听着,垂着睫毛反应了片刻,张口咬在贺尘云的肩膀上,连自己一直以来的洁癖都不顾了,却不算用力,连牙印可能都很难留下。
细微的痛感让贺尘云眼底多了一丝笑意,“嘶——我要死了,怎么办?”他抱着谢司宁,把脑袋埋入青年怀中,蹭了蹭,“可我舍不得死,我还没娶老婆呢。”
谢司宁闷哼了一声,红着耳朵不想听贺尘云的话。
身体上酸涩的感觉清清楚楚的告诉他,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多么的混乱。
“贺尘云。”直到开口说话,谢司宁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你要娶谁?”
贺尘云不说话了,抬起头,他看着眼前的谢司宁,小声说:“我嫁给你,也不是不行。”
谢司宁:“……”
这句话让他想起了昨晚的一些奇怪片段。
明明他都捂住贺尘云一直喊着“老婆”的嘴,面红耳赤的别再说话了,却被他以为是不想听到“老婆”这个称呼,于是改口开始喊他“老公”,像在讨他欢心一样。
那些吐息喷洒在他的掌心,灼热得厉害。
好蠢。
谢司宁边回忆,边再次用手捂住贺尘云的嘴,不由自主地想,他也好蠢。
贺尘云含糊道:“老公不高兴吗?明明昨天是……唔——”
这下真成了谋杀了。
谢司宁顶着红透了的耳朵,目露警告地看着贺尘云,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让人觉得他是在害羞。
毕竟昨天那场意外的开始,是源自于谢司宁。
这些天在贺尘云的得寸进尺下,谢司宁的日常起居里几乎都有贺尘云的身影,连洗澡这种事情,都在贺尘云冠冕堂皇的“帮助”下,挤了进去。
谢司宁已经记不太清他昨天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是贺尘云引诱在先。
可拉住男人衣角的人又确确实实是他。
闭了闭眼,谢司宁转过头,不想再看到贺尘云笑着的脸,殊不知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想要得寸进尺。
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响起。
贺尘云靠在谢司宁的胸口,轻轻拱了拱,温热的呼吸喷洒,令谢司宁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你……”
细微的“啧啧”水声响起。
谢司宁手指按在贺尘云的脑袋上,想要把他推开,可浑身的力气早在昨晚就耗费了个干净,如今只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承受贺尘云带给他的一切。
“你是小孩吗?”谢司宁嗓音莫名发抖。
贺尘云不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一下。
“唔……”
将混蛋演得淋漓尽致。
谢司宁望着上空,睫毛湿漉漉的,身体敏|感地颤着,那里昨晚就已经肿了,却还不被人放过。
“老公……娶我好不好?”贺尘云说。
谢司宁意识模糊,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只随意应和着,迫切的想让此刻磨人的时间快点过去。
·
傍晚七点。
坐在轮椅上的谢司宁沉着一张脸,带着身后如同小媳妇一样的贺尘云去收租。
一层一层的租金交付完毕。
谢司宁脸色没有半点好转。
如果不是早上的那个插曲,如今他早已收完租,偏偏贺尘云这个混蛋还趁着他不清醒的时候,让他答应了他许多事情。
并在他醒来后,一字一句地描述给他听。
坏到了骨子里。
电梯“叮——”的一声,九楼到了。
轮椅轱辘在寂静的楼道里缓慢滚动着,贺尘云跟在谢司宁身后,周身洋溢着轻松,直到到达一户门前,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缓慢沉了下来。
门内激烈的叫骂声仍在继续,偶尔还有拳头砸到肉的闷响。
那些脏污的话语一句句从中传出,听得贺尘云想要捂住谢司宁的耳朵,却在下一秒,房门猛地被人推开,门内的男人拎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看到眼前的谢司宁,咧嘴一笑,随手把少年扔在地上,搓着手说:“谢老板,来收租啊,能宽限两天吗?我身上的钱不够,再凑凑就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过两天我立马交给您。”
谢司宁懒懒地掀起眼皮,“没钱就滚。”
“……”
空气一时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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