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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牙更痒了。
奚源头疼地和这人讲理:「你说的没错,完全适用於正常的主人家和客人的关系。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我是被你强行带回来的,根本没有准备衣服的机会。」
文毓辞冷笑道:「那就更简单了,你甚至都不是客人。一个被强行带来的囚犯有什麽资格问我要衣服。」
讲理失败...
奚源沉默了半天,终於发现讲理这条路行不通。
他早该认清,文毓辞就不是讲理的人,要不然也做不出这种事。
但人在屋檐下,奚源无奈地开口:「说吧,你到底想怎麽样?」
文毓辞松开了门:「...你先进来。」
奚源:「这不好吧...」
奚源更头疼了,在没理清楚他和文毓辞以前的事之前,他是想跟文毓辞保持距离的。
要不是今天晚上被逼无奈,他绝不会来敲这个门。
但进人家的房间,那就太过头了。卧室是过於私人的地方,三更半夜,尤其在知道文毓辞的心思後,奚源尤其抗拒这种缺乏边界的接触。
文毓辞听到他的犹豫,头也不回道:「我不逼你,不想进来就直接回你自己的房间。你可以忍一晚上,衣服明天就有了。」
奚源其实也是个挺龟毛的人,至少他不想穿一晚上浴袍睡觉,不穿衣服直接睡就更不行了。
於是他不再拒绝,向「黑恶势力」低头。
文毓辞似乎对他跟进门的行为毫不惊讶,随口道:「你等一下,我给你找衣服。」
奚源拘谨地踏入了这个文毓辞的私人空间,整个人始终目不斜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进了什麽龙潭虎穴。
文毓辞也注意到了他的不自然,抱臂道:「怎麽?这麽紧张?」
奚源:「没有紧张...衣服呢?」
文毓辞嗤笑一声,倒也没有一直纠着不放。
没再搭理奚源,他径自走进了衣帽间。
奚源也松了口气,应付文毓辞是真的费力费脑,尤其是心累得慌。
他看了眼眼前的卧室,空间很宽敞,屋子边角还放了不少小摆件,看得出主人是费了心思布置的。
床上的被褥很整齐,都没有多少褶皱,一看主人就还没上床。所以...文毓辞说的要睡了又是骗人的。
奚源倒也没多看,只是空等着无聊,随意打量了一下。
文毓辞回来得很快,刚好看到奚源看着周围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也不多问,在床上放下了手里的衣服。
「这是你以前的旧衣服,我随手拿了几件,你自己看看吧。」
文毓辞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麽喜怒。
「...旧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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