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锦顿了顿,但是没有拒绝,他拒绝不了古小渔,只要古小渔对他笑一笑,他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不回去,雨都停了。”见赵锦还愣着,古小渔笑着催促。
等赵锦的身影消失在古家院子,古小渔才心情颇好的收拾起肉摊来。
“哥,我怎么觉得锦哥哥傻傻的?”古小河帮着哥哥收拾,跟哥哥闲聊。
古小渔挑眉:“傻傻的不好吗?”
“有什么好的,他看着哥哥眼睛都不会转了,像个木头。”古小河撇嘴。
古小渔咬了下唇,听弟弟这样说,脸有些热,他自然也发现了,但是赵锦那个大块头,一天天的就知道卖豆腐,哪里懂这些。
而且每次来买肉,多一个字都不肯说,就是多看了古小渔几眼,想来心里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古小渔心里那点旖旎也消散了。
响午一过,古小渔神清气爽的打开门,明日就是关一,今日中午他便饱饱的将午觉睡足了。
早上下雨打湿的地已然干了许多,但是农家院前大多是泥地,就是晒了一中午也还有些湿意。
门前放了许多梅子,梅子下垫着宽大的绿叶,梅子上还带着露珠,新鲜的很,古小渔并不意外,他将梅子拿进去放水井里湃着。
今日有冰梅吃了,古小渔勾了勾唇。
难得休息,古小渔想着打扫一下家里。
平日繁忙,家里的衣服都是攒到一起洗的,门窗这些更不用说,古小渔抬着猪肉整日进进出出,怎么也蹭了些油腻在上面。
虽然古小河往日也会擦一下,但就他大大咧咧的性子,想来也没怎么擦干净。
将皂角放入木盆里打出泡沫,古小渔找了一块旧帕子,先是将门窗桌子之类的矮处擦了。
想着梁上也好久没打扫了,古小渔便搬了椅子来,打算好好擦擦。
他家的屋子是古老爹废了不少银钱下了力气建的,前几年虽没有现在好,但也不差,用的木料砖瓦都是极好的。
屋子也建的高,就是古小渔站在凳子上也只能勉强够到。
许是真的好久没打扫了,古小渔才拿帕子一抹,那灰尘便簌簌的往下掉,古小渔来不及捂住口鼻,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古小渔插着腰,咳得脸红脖子粗,他脚下的凳子也跟着他剧烈的动作晃晃悠悠,古小渔一急,更站不稳了。
“唔,”咳嗽声堵在嗓子里,古小渔脚下一滑,扑腾着从凳子上摔下,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虽然知道身边没什么可支撑的,但下意识的动作还是免不了。
“啪,”
古小渔落入一个稳稳的怀里,胡乱挥舞的手却拍打在来人的脸上。
“咳咳,你,”古小渔被来送豆腐的赵锦稳稳接住,却咳的说不出话来。
赵锦脸上登时就红了一大片,古小渔常年砍猪肉,手劲儿绝不小。
“放,放下,”古小渔拍着赵锦的肩让赵锦把他放下,等双脚落地之后,古小渔总算缓过来。
“你没事吧?”古小渔被赵锦脸上的巴掌印吓一跳,他怕伤着赵锦的眼睛。
赵锦其实是有点痛的,但是看着古小渔皱眉懊恼的样子,只是摇了摇头:“没事。”
“都红成这样了还没事儿,你等等。”古小渔自古自的说着,跑到后院拿药油去了。
古小渔将干净的帕子用凉水浸湿了,捂在赵锦的右脸上,等看着不那么红了,才为他仔细上了药。
“痛么?”古小渔看着赵锦一动不动,问道。
“不痛。”赵渊头被古小渔按着,只能动嘴说话。
上完了药,古小渔还是有些愧疚,看着赵渊两手空空的,只能找个话头:“你豆腐呢?”
古小渔知道赵渊是过来干什么的,赵家家风好,你敬人家三分,他们还你四分,早上的苦菊肯定又拿了豆腐来还。
“摔了。”赵锦让开身子,让古小渔看着底下连着碗一起摔成碎渣的豆腐。
“哎呦,”古小渔心疼的紧,古老爹从小教他们要爱惜粮食,那么好的一块儿豆腐因他浪费了,他更懊悔起来。
“今日没有了,我明天再给你送来。”赵锦以为古小渔是难过吃不着豆腐,轻声道。
“送什么送,”古小渔看着眼前的汉子,真是又傻又老实:“又不是你摔的。”
肯定是自己胡乱抓扯的时候把碗掀翻的,赵锦为了救他,一时间也顾不上捞碗。
谁知赵锦摇摇头,说就是他摔的。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古小渔站在凳子上摇摇晃晃的,来不及等他放好碗,古小渔就从凳子上摔下来,他只能扔了碗先救人。
古小渔难得听他说那么长一段话,还是为了将所有错都归到自己身上,就没见过这么实心的傻子,古小渔又好气又好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