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翊文点点头,江初云的确是有这个毛病。
“我还听说江家破产了?”
章君墨点头,在江翊文面前,他不想多提江家的事,只道:“已经在走流程了。”
江翊文叹了口气,他才穿书多久呀,原书里的世界就毁的差不多了,就剩下章君墨这个王者。
还有他这个炮灰。
江翊文振作了些,高兴道:“卷卷生日怎么过?”
“你想怎么过?”
“在哪边都行,我听你的。”
章君墨轻笑一声,“卷卷喜欢热闹,咱们回老宅去过吧,爸妈给他准备了很多东西。”
卷卷一周岁生日要抓周,章文昊和苏思君从上个月就开始准备了,本来还想在御莱找一个厅,但被章君墨给拦下了,毕竟卷卷才这么小,没必要弄得这么隆重。
但他自己还是给卷卷买了很多礼物,也给他订了一个三层大蛋糕。
卷卷自己是不能吃的,但他可以吹蜡烛。
江翊文吃完自己也困了,躺到沙发上抱着小肥卷美滋滋地午睡去了,章君墨无奈地笑笑。
一大一小跑他这儿来睡觉,当他是机器人?他哪里还工作的下去?
但桌上的工作又的确堆积如山,章君墨默默叹了口气。
家里的套都染上灰了。
章君墨坐回去后,把抽屉拉开看了一眼,里面摆放着一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
年会就在元旦之后,那位设计师提前把戒指送了过来。
其实已经送过来一周了,但江翊文还在考试,他就没送,现在大概就是合适的时间了。
于是,两个小时后,江翊文迷迷糊糊醒来,第一感觉就是有人在啃他的无名指。
还有两只胖爪爪,正捏着他其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样子。
江翊文没动,他想知道小肥卷在干什么。
下一秒,小肥卷又张开小嘴巴,拿自己的小狗牙在江翊文的无名指根处磨了磨。
江翊文这才发觉不对,他无名指上似乎戴着什么东西。
本以为是卷卷弄的,结果只看了一眼,他就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戒指!
就是他上次和章君墨在微信里挑了那个,极其简单的款式,花纹也不复杂,但十分大气好看。
江翊文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八成是章君墨趁他睡着给他戴上的,虽说也挺惊喜的,但到底少了点仪式感。
江翊文默默吐槽了一句。
但脸上却还是带上了笑容,翻来覆去地看,美滋滋。
卷卷大概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且是给他的,毕竟他要过生日了,所以刚才就想把戒指给弄下来。
现在见爸爸醒了,高兴地把自己的胖爪爪伸过去。
“爸爸啊。”
给卷卷戴上吧。
江翊文笑坏了,“卷卷,这个是章爸爸给爸爸的,不是给你的,你的礼物还没到呢。”
“啊……”
卷卷满脸的小失望:不是给卷卷的啊。
但他来回看看自己的两只胖爪爪,发现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就又伸过来,“爸爸。”
卷卷也要!
江翊文毫不犹豫地把难题踢给章君墨,“这是章爸爸给的,你去找他要。”
小肥卷恍然大悟,立刻扭着小身子想下去,但章君墨去开会了,并不在办公室里,他就腆着胖肚子站在那里,茫然道:“爸爸飞飞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