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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音看了一眼亲爹,得了,魂游呢,指望不上了。
她便问起了京城的房价,对于一个后世过来的人最关心的莫过于房价问题。
“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
纳兰佟桂瞅了一眼皇帝打断道。
“正阳门大街的一进小四合院一间房二十六两,一套近三百两,大一些位置更好的自然也更贵一些。”
[竟然这么便宜,北京的四合院放在后世一套少数上亿,普通打工人得从秦朝开始存钱才买得起。我现在到是可以炒房,可问题是是我也活不到三百年后看到房价涨上天的时候。]
皇帝端起茶碗轻啜一口,见听不到什么有用消息了便放下茶碗后起身,“不打扰了,我已经看过稻苗,就先告辞了。”
纳兰佟桂面带焦急,哪里敢出声留人,只好起身送人。
见女儿坐着纹丝不动,又拍了她一下,“宝音,你去送送佟公子。”
[呵呵,还是露出马脚了吧?我就猜到这是你带来相看的人,阿玛,你就认命吧,我这克夫人设是不可能塌房的!]
皇帝一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脚。
圣驾并未久留,休息一日后剩下两天再次祭拜福陵、昭陵便启程回京。
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盛京一下从喧嚣转变成了安静。
城里不少人心思都追随皇帝而去,有些已经启程跟在圣驾后面,盛京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
宝音的庄子也忙碌起来,这一次搬去京城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要带上的东西可不少。
心情很不好的宝音已经许久没有再打开“论文搜索系统”了。
距离圣驾离开盛京才过去五日,城里的纳兰府就迫不及待上门催促。
来人是继母身边的嬷嬷,三十左右,姓张,是包衣籍。
这位张嬷嬷也有几分来历,早年战事紧张宫里放出不少人,张嬷嬷出宫后很快嫁了人,后来丈夫死在了吴三桂进攻常德之战中,她无儿无女被夫家赶了出来,为了讨生活便梳发做了教养嬷嬷。
当时赶上继母定亲,继母娘家便将人请去,作为继母陪嫁一块来了纳兰府。
张嬷嬷见到宝音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大格格,老爷已经定下出发时间,二十四日出发。”
宝音请张嬷嬷喝了杯茶,脸色很平静,“知道了,麻烦嬷嬷回去告诉太太不必担心,我不会误了时辰。”
她跟继母属于河水不犯井水。
看得出来继母十分欢喜这次能够搬去京城,派人前来催促,可见她心中的急切。
“只是不知家里可有在京城置办宅子,家里这么多人匆忙进京,若是没个落脚之地就麻烦了。”
张嬷嬷屁股只挨着椅子边,腰背挺得很直,她恭敬道:“老爷也有这般顾虑,已经派了大爷提前出发去京城,大爷两日前已经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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