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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盛窈刚到便瞧见这一幕,挂上恬淡的笑行了晚辈礼,直接落坐。
周氏却像是没瞧见,还在夸着暖霞。
暖霞瞧见楚盛窈,想要行礼,但被周氏拉着,一瞬间脸色煞白。
忽然周氏像是察觉到什麽,转过身来,「侄媳来了,怪我没看见,你们策海院儿的主母美,连底下伺候的丫鬟都这麽漂亮,真是叫整个院子都亮堂起来了,心情都变好了。」
楚盛窈笑意未变,「若是三叔母喜欢,改日儿我也选些个漂亮的丫鬟,送到您院儿里伺候。保证叫您心情舒畅。」
周氏脸一垮,府中谁人不知三老爷喜女色,整个侯府就他们三房妾室通房一大堆。
若是再送些漂亮的过去,指不定给谁了呢!
「我就不夺人所好了,」周氏笑意隐去,「今日来就是想问问侄媳,我们三房是哪里得罪你这座大佛,接二连三的陷害婉儿。
她年纪小,受不了你的激弄,你就高抬贵手饶了她吧!」
楚盛窈疑惑的开口,「三叔母哪里的话,我一向是最和气的人,亦是对三妹妹颇为关怀的。」
见楚盛窈装蒜,周氏也不急,反倒是端起架子来,「你刚入府,许多规矩尚且不知,我便来教教你如何与长辈相处。」
「方才你虽行了礼,到底我还未应,你便起,此为一错。我问话,你推三阻四,还颠倒黑白,此为二错。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出了两错,你要叫外人如何看我们镇国侯府?且重新与我行礼!」周氏仰起头,明显是来找茬的。
昨日褚清婉刚回院子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被褚昭禁足府内,她身为母亲自然是心疼的很。
二老爷叫她不要生事,可这口气如何能咽的下去。
因着楚氏,她家乖女都被问责了多少次了!
若是再不出手,怕楚氏都不知道这镇国侯府姓什麽了!
楚盛窈端坐着,没有动的意思,「三叔母这是冤枉我了。若是论起来,三叔母故意将我晾着,转头与丫鬟说着话,此乃不慈。
又因爱女有错在先,而故意找我的麻烦,令人不耻。还倒打一耙,将错全部归结到小辈,甚是无礼!」
周氏没想到楚盛窈是这般的伶牙俐齿,恨恨道:「我便是想要罚你又如何!我是长辈,如此顶撞长辈可是不孝,我管不了你,便叫你婆母好好管管!」
提起王夫人,楚盛窈倒也不怕,若是周氏当真有这想法,今日来的可就不知是她一人了。
楚盛窈少不了虚与委蛇,打着太极,「三叔母您先消气儿,三妹妹是世子罚的,亦是世子来决断的,您若是有何问题,不若在这里等世子回来问问。侄媳也不过个妇道人家,哪里能管他们男人的事儿。」
这事儿又不是她经手的,如今来找她问罪,还不是瞧着她好欺负。
「什麽男人女人的!」周氏显然不想听她胡扯,「事情是因你而起,我不找你,还找谁?你赶紧去和褚昭说去,解除婉儿的禁令。」
「便是想要和世子说,也得等世子回来才是,」楚盛窈意有所指道:「可叔母,昨儿世子才将私库交到我手里,如今事忙,我还得整理整理库房的册子,哪里来的时间等世子回来。不若您等世子回来了再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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