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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不由错了搓手臂,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不知道为何,殿下比平日更冷了些。
他瞅了眼面前的大少夫人,最后低下头,摸不着头脑。
最近大少夫人行事如此正常,若说殿下并非因此不悦,那是为何?
姜桓曦也对此不太满意。
姜虞月并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决定好后,将他拉至一旁。
“阿曦,这段时日你好好瞧瞧,是否有不同寻常之处。”她并未直白说出,而是委婉道,“是药三分毒,谢家三少常年泡药罐子里,开再多补品怕也无济于事,不如多尝试针灸排解。”
姜桓曦愣神了片刻,恍然道:“姐,你的意思是……”
“嘘。”她食指堵在唇上,指了指墙壁。
“隔墙有耳。”
姜桓曦立刻止住了话头。
他是年少心性,可不是傻子。
前几天刺客的突袭,也让他明白自家姐姐所要表达什么。
明了之后,他再次看向谢景澜也不再没好脸色,反而陡增几分同情。
谢景澜:“……”
身后侍候的吉祥不禁又抖上三抖。
不知这又怎了?
院子的归属决定了,吉祥推着谢景澜的轮椅去他们的那一间,虽说平日里这位主子也是少言寡语,但这一路上却是如死寂一般让他心中难安。
虽说不明白其中的关窍,但吉祥能确定的是殿下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殿下,想吃些什么?”
吉祥安顿好之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要不我去小厨房给殿下熬些好下口的清粥?吃了也好喝药。”
“随意。”
谢景澜闭目养神,倒是叫人看不出喜怒,吉祥见状也只能偷偷叹了口气,去厨房琢磨吃食去了。
但吉祥费尽心思做了好几样清粥小菜,谢景澜却没吃下几口,看着自家殿下如此模样,吉祥是真有些头疼。
而姜虞月那边倒是清闲多了,久违泡了个热水澡,把身上收拾干净了之后,便和小柳一起在这避暑山庄里边瞎逛。
不得不说这避暑山庄的景致确实不错,姜虞月难得放松一下,却在小道上碰到了端着饭菜的吉祥。
“吉祥?”
看着吉祥满脸愁容,姜虞月眉头一跳,该不会谢景澜又出事了吧?
“你这是怎么了?”
见是姜虞月,吉祥有些犹豫起来。
他不知殿下是否因大少奶奶之故才心情不虞,可他也想不到法子,也只好如实道来。
“回大少奶奶的话,三少爷吃不下饭,我换着花样做了不少菜式,都没动上几口。”
吉祥说着深深叹息,“三少爷身子本来就弱,如此该如何是好啊……”
他是真替自家主子担忧。
毕竟谢景澜喜怒不形于色,只能揣摩,根本不知这毒发深浅,就怕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他的话让姜虞月心中一紧,没想到这谢景澜的身体居然虚到了这种程度?
若是连饭都吃不下,那情况可就真有些严重了。
虽然担虑,但她仍只是让小柳去一趟,交待姜桓曦多照看。
到了半夜,姜虞月翻来覆去还是想着这件事,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她也没有办法好好的给谢景澜调养一下,且因为姜桓曦的缘故,她也不太好接近谢景澜。
她陡然从床榻上坐起来,往外唤了声小柳。
“小姐唤奴婢何事?”
姜虞月道:“今夜你去传讯,阿曦那边可回了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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