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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荟堂的事引起轩然大波。
参加了赏菊宴的几个世家子弟,因受了伤,其家人哭天抢地的争先进宫求陛下讨个公道。
这些世家子弟,平日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一点油皮也没破,没想到只是参加一个赏菊宴,竟会遭遇刺客刺杀!
景耀帝听闻此事勃然大怒,桌上名贵瓷器都砸了遍,吩咐了刑部、大理寺、禁军共同协理此案。
福安很快带着景耀帝的口谕来了太子府,裴珩换了一身衣裳,面色苍白的跟着福安进了宫。
太子被刺杀,这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一件极大的事情。
权力之争,党派之争,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一场动乱。
虽已至深夜,但大殿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大理寺刑部等人员。
景耀帝怒不可遏,黑沉着脸,虽他不喜太子,可也知道太子暂时不能死。
况且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还连累了世家子弟,他势必要查出幕后真凶,严惩处置。
很快,福安领着裴珩进殿。
看见裴珩那一刹那,坐在上首的景耀帝匆忙从龙椅上下来。
“太子,快让父皇看看,你可有哪里受伤?”
他被刺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且说上次刺杀他受伤,景耀帝也没那么关心,如今有世家和朝臣在这,就开始装的父慈起来。
当然,裴珩也没令他的父皇失望,“太医已经处理过了,父皇不用担心。”
裴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依稀可见他后背微微隆起,应该是包扎所致。
“好好。”景耀帝冲着福安忙道,“还不快拿椅子过来,让太子坐下!”
“是!”
扶着裴珩坐下,景耀帝才重新回到上首。
“太子殿下可将刺客擒住了?”刑部尚书行了礼问道。
裴珩叹了气道:“说来惭愧,孤府上的护卫不多,加上此次刺客众多,除了保护各家世子贵女,旁的也做不了什么。不过……”
刑部侍郎面上的失望还没消散,裴珩话锋一转,“今日赏菊宴中有宋国公府的宋世子,他带的护卫倒是擒住一些刺客,可以叫他过来询问一二。”
景耀帝闻言,忙吩咐福安去请。
“这宋国公的世子是个问询高手,由他来询问定是可以揪出幕后凶手。”
刑部尚书又问了几个问题,裴珩要么当做不知,要么说自已受伤了,时间仓促,并不知道什么线索。
上首的景耀帝盯着裴珩看,还是那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似的。
却不知为何,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等到宋言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微臣拜见陛下。”宋言撩袍而跪,行了一礼。
景耀帝说了声免礼,他才站起来。
“宋言,你审讯的如何了?”
“回禀陛下,此次刺杀,共计刺杀者百余人,除却交战中死了大半、服毒自杀的,还生擒了六人,只是这六人嘴硬,微臣还没套出实质性的东西。”
距离刺杀不过两个多时辰,这么点时间,确实不够审讯。
景耀帝没有过多为难,让大理寺刑部抽一些人协助宋言。
又宽慰了世家几句,便让他们退下了。
裴珩正要走,上首的景耀帝却突然叫了他一声。
“太子当真是不知道刺杀你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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