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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忍不住抱起酒坛,替自己满上了一碗酒,随后一饮而尽。
“你这分析的实属透彻,要是当今圣上知道了,肯定得夸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呢。”
韩秋摆了摆手,淡然一笑:“朝中能人贤士多了去了,真要做圣上肚子里的蛔虫,也轮不到我来。”
老李虽然表面陪着笑,但心头却早已是热血高涨。
看着这一桌的酒菜以及搁在一旁的墨宝,老李往钱袋子里掏了几吊钱放在桌上。
“小兄弟,今日听你讲的甚是开心,这些钱你权且收下,改日我再来的时候,你可得献几首好诗。”
“哈哈,就冲咱俩这份交情,那是必定的。”
韩秋满意的朝两人拱了拱手,随后客套寒暄了几句后,将两人送出了门。
“二位慢走!”
说着,韩秋便转身收拾起桌椅板凳来。
毕竟他开的是书肆,不是酒馆,只有贵客友人到来的时候,他才安置桌椅招待一下。
平时的时候,还是得把这里布置的有儒雅气息才行。
这边,老李老房两人刚走出门十几米远,立马就有大量身着麻布衣衫的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两人保护在其中。
而刚刚还有说有笑,形象十分洒脱的老李,顿时挺直了腰杆,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帝王的威严气息。
一旁的老房虽说没有这般磅礴的气势,但也同样展露出了常人所不能企及的气质。
“玄龄,你觉得这少年怎样?”
“回陛下,依臣所见,这少年实乃大才,仅仅弱冠之年,就能将当年那事分析的完美透彻,真是不简单哪。还有就是,这少年的厨艺当真不错....”
说着,这个被称作老房的中年人咂吧了下嘴巴,似乎对刚才的酒菜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不过此时走出了松竹堂,就不能再叫他老房了,得叫他一声宰相大人。
一旁的老李,更是得叫他一声陛下。
没错,韩秋眼中的老李老房,正是当今圣上李世民和宰相房玄龄!
半个月前,两人微服私访,无意间被韩秋这家小书肆的文墨气息所吸引,之后便时不时的前来求墨宝。
每次来到松竹堂,两人都要问一些关于民生之类的问题,调查最底层百姓的生活疾苦。
而韩秋也毫无隐瞒,更是在谈吐之间吐露出自己独到的想法,这才使得贵为皇帝的李世民时常前来。
当然,韩秋自然想不到,每次来自己肆中求墨宝,并且要喝上两大杯才肯离去的老李,竟然是当今圣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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