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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私底下对这些雄虫不免意淫一番。
静谧的走廊里,突然一阵几乎微不可查的轻风吹过,引得守卫集体抬起头警惕起来。然而张望良久也没什么异常,守卫长不由得皱了下眉。
“你们注意着点儿,我去看看。”他吩咐道。
密闭的塔楼内部,哪里来的风呢?守卫长一边观察一边疑惑。
然而不等他走到尽头,脚下的地板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他瞬间瞳孔紧缩,扶住墙的同时迅速往回跑。
“集合警戒!有......啊!”一句话没说完,脚下地板骤然撕开一条三米宽的裂缝,守卫长惊骇之中展开骨翼才没有掉进兽嘴一样黑黢黢的裂缝。
他不禁狠狠地骂了一声。
到底谁他么这么大手笔有这么大胆,拿着粒子炮在主星横冲直撞!脑子有泡吧?!
脑子有泡的安德烈把几只哔哔赖赖的雄虫捂住嘴捆在一起,通通用全景斗篷包住,跟粽子一样被提起。
要飞出去,军雌们免不了暴露,好在他们数量够多武器够爆,这波掩护之下竟然毫发无伤地带着雄虫们落在接应的地方。
守卫长自己反而被莫厄里的安保系统挡在庄园内部,显得滑稽极了。
“族长……”
莫厄里族长追出来时,一群“劫匪”就连尾气也没留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守卫长低下头站在台阶下,浑身满是爆炸带来的血迹。
“一群废物!”瘦削的中年雌虫狠狠地一脚踹在他左胸。
守卫长暗自咽下喉间的血腥味,恭敬地跪在地上不言不语。
“……再去找,长老等不了了,下个月之前至少抓到十只!”莫厄里毫不理会这些个废物,对自己身边的雌虫吩咐道。
那雌虫心里十分为难,可面上不曾露出分毫,一口答应下来。
向来沉寂的庄园难得灯火通明一次,可不过一个小时就又恢复黑暗,忧心忡忡的虫子们在阴影里窃窃私语。
亚比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被勒成四瓣了。
一条粗糙的麻绳把他们六只雄虫绑在一起,上边的军雌提着绳子,亚比正好在最下面承重,他感觉屁股疼得要命,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主要是嘴被封住也说不了。
他倒是老实,可上面的其他雄虫一个劲扭来扭去,他们越动亚比承受的重量越大。
他感觉麻绳已经嵌进他肉里了。
动什么动啊!
最下方的红发雄虫已然痛得飙泪。
最后方负责断后的一只雌虫,在确定安全后便飞到中段查看雄虫们的状况,却猝不及防与泪花满眼的亚比对上视线。
雌虫不由得一怔,紧接着迅速飞过来跟提着他们的军雌聊了两句,亚比便被解下来。
那只雌虫伸手将他抱在怀里。稳稳地带着他往北飞。
其他雄虫羡慕得直哼哼。
亚比眼里的泪珠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掉,砸在雌虫衣服上,弄得他有些慌乱。
“阁下……”阿克利腾不出手,慌乱中只得低头,用脸颊蹭去雄虫的泪水。
亚比一噎。
阿克利有多久没和他这样亲近过了?一周?两周?一个月?
反正他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在他们还在床上耳鬓厮磨的时候,阿克利或许会这样亲近他。
一番动作下来雄虫哭得更凶了,雌虫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雄虫蛄蛹着支起身体,用脸颊蹭蹭他的唇,然后趴在阿克利肩膀上继续哭。
不远处,克莱尔同样被捆成粽子提溜着,不过他就在上面要舒服得多。见到堂兄这肉麻兮兮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恶寒。
玛德,那只圆脸军雌怎么没来。
克莱尔感觉自己好空虚。
跨过一片宽广的淡水湖,主城的轮廓便渐渐显现,安德烈带着军雌们把一溜雄虫扔到雄保会的院子里,然后施施然走了。
徒留一地雄虫无声哀嚎。
当然,亚比被阿克利带走了,克莱尔暂时没虫要,沾了他堂兄的光也跟着一起走了。
雄虫们嘴上的胶布早已被解开,克莱尔无比认真地道了谢,也没问今天的事,直接缩到后座看着亚比他俩。
阿克利扭头看了眼亚比,轻轻地叹了口气又回过身。
“阁下,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亚比双手交握着,神色紧张地张了张嘴,却又黯然地低下头没有说话。
飞行舰里一时有些寂静。
“我这里房间很多,还请两位阁下随意休息,明天我再想办法安排新的住处。”
他们进了阿克利在主城的院子,丝毫没有装修特色的一幢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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