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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司空玉面露疑惑之色,像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是这种反应。
祝遥栀想了?想,她?不想司空玉这个?衰人进她?的房间,所以她?问:“你要带我去哪?”
司空玉温柔笑着:“师姐能否推我一下?”
祝遥栀抬脚就?踹,司空玉连着轮椅滑出去好远。
“不客气,这是你应该谢我的。”
司空玉:“......”
祝遥栀按照司空玉所指的方向?,发现他?们在不断往下,越接近船舱底层,海雾越是浓厚,那阵腥气也越发刺鼻。
司空玉在船舱底层停下。
船舱底层吃水最深,海雾浓稠欲滴,隔着雕刻阵法纹路的舱壁,祝遥栀能听到海水流淌的声音。
腥味浓得熏人,祝遥栀捏着鼻子,不爽地说:“你最好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
司空玉指着走道尽头那件柴房,轻声说:“师姐,你把门打开,我们去里边说。”
祝遥栀奇怪道:“为什么是我去打开?你只是双腿不能走路,手?又没事,你去开门。”
事实上?,船舱底层已经足够安静,正常情况下也没人会来这里,司空玉有什么话在这里跟她?说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开门进柴房?
“可是,师姐,”司空玉似有不甘,“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非常重要,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进里面说话。”
祝遥栀油盐不进地说:“那个?柴房看着也平平无奇,里面有什么能够以防万一?”
“......”司空玉软了?声音,“师姐,你就?不能帮我开门?”
祝遥栀:“不能。”
她?眯了?眯眼眸,冷声说:“你的声音怎么突然好了??刚才还哑得像吃了?沙子。”
司空玉面色一变,立刻扑向?柴房,想要把门打开。
祝遥栀挑出一道剑花,及时把他?拦了?下来,剑气凝成霜雪将他?冻结。
“连轮椅都不坐了??医学奇迹啊。”祝遥栀摸了?摸下巴,“你应该不是司空玉那个?贱人,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
“司空玉”沉默了?,只是阴恻恻地盯着她?。
“敢这么看着我,眼睛不要啦?”祝遥栀也不客气,挥剑刺向?他?的眼睛。
剑光掠过,“司空玉”的皮囊像是气泡一样胀破,噗地一下爆开。
祝遥栀及时后退,躲开那些喷溅出来的咸腥液体,然后她?看到了?一条像是鱼一样的东西,鳞片与鲜花交错密布,海葵一样的硕大花瓣从?颅腔盛放,脸部裂开血盆大口。
哎,又是孽物。
祝遥栀已经见怪不怪了?,三两下把这只孽物斩杀,鳞与花融化成一滩黏稠黑水,渗透甲板消失不见,像是回?归海水里。
攻击性不是很强,但居然能变成司空玉的模样来诱骗她?。
祝遥栀谨慎起来,给柴房的门施下好几道禁制。这只孽物刚才想引她?去开门,那柴房里边一定藏着什么东西。
她?转身就?走,想要去找李眉砂和施语荷商量。
从?船舱回?到各个?雅间那一层,祝遥栀发现走廊里的海雾更加浓厚了?,饶是她?视觉再敏锐,也看不清楚走廊尽头的事物,只见白茫茫一片。
“哎,祝姑娘?”施语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经过刚才那一遭,祝遥栀立刻警戒地回?过头,施语荷将雅间的门推开一半,说:“我方才还见你和首席一起出去,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祝遥栀微怔。
看来也有孽物假装成她?的样子去骗李眉砂了?,李眉砂怎么回?事,都和她?打过架了?,连她?是真?是假都看不出来?
而?施语荷又说:“祝姑娘若是有事,不妨先进来,外面雾气太大了?。”
祝遥栀不知道眼前的施语荷是不是孽物假扮,所以她?谨慎地问:“施小姐知不知道,船舱底层那间柴房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施语荷脸上?的神情。
施语荷有些茫然地说:“柴房?船舱底层那间柴房是放置杂物之用,怎么了?吗?”
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但祝遥栀还是不敢全然相信,她?又问:“我师弟呢?”
施语荷说:“玉郎一直在房中休养,有我在一旁照顾,还请祝姑娘放心。”
看来他?们一直闭门不出。
祝遥栀相信了?些许,于是迈步走进雅间里。
施语荷担心海雾侵袭,很快就?把房门阖上?。
祝遥栀发现,她?一走进雅间里,司空玉就?转着轮椅躲到屏风后面去,也不开口叫她?师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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