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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问怎么糊弄的呀,丘助理凑近我耳朵说:“我去做了个处女膜修补术,他还以为真捡了个处女,高兴死了。”
我第二口茶也要喷出来了,心想真是凤凰男遇上了奇葩女。
丘助理懒洋洋地靠回她的椅子说:“哎,不过我也挺失望的,他那方面是真不行,做之前吹得自己多么牛,做的时候硬么也不够硬,体力也不行,时间也扛不久,没一会儿就摄了。最恶心的是以为我是处女没见过世面,还继续吹。虽然我也不会在他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但想想还是挺闹心的。”
我被丘助理烦得受不了,打算干脆去小婶那里蹭个午饭,反正麦莉也不在,我就起身中断了谈话说:“我先撤了,还有约,你自个儿调整心态吧。”
丘助理撇了撇嘴说:“你这人,聪明面孔笨肚肠,说也白说。不过还好,我也不是看中你的脑瓜的,上过我的人,哪个脑袋都比你聪明,但那又怎样,我看他们都恶心,我这么揣着恶心活到现在,也不容易。”
我客气地笑笑,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丘助理桌上电话突然响了,她按了免提,竟然是麦莉打来的,她很恼火地说:“我的手机忘在办公室了,打了半天也没人替我接,你们谁给我赶紧送过来,我在家等。”
我说:“正好啊,我去给老板送手机,送完就闪了。”
丘助理说:“反正我也没事,我跟你去,还能说会儿话。”
我皱眉说:“你有这么多话要和我说吗?”
丘助理说:“你送完手机把我顺到X滩去,我去和我老公吃个饭。”
我说:“不错啊有情趣。”丘助理说:“情趣个P,那个破店是个水货洋品牌。”
我叹气:“你说话就不能客观点,至于那么大仇吗?”
麦莉家不远,路上丘助理一直问个不停,“你说老板今天怎么回事,特别恍惚,手机忘带这事,回到家才发现,要是我没带手机,一出门就发现了。”
我说:“我也觉得奇怪,她昨天干什么了?”
丘助理想了想说:“嗯,昨天她是晚上安排了约会的,但没说人,也没安排地方,她这人很有计划性,不喜欢临时决策,我看多半是约了男人,不想让我知道人物和地点。”
我是不太爱听八卦的,但昨晚我却知道麦莉约了谁,为了从丘助理嘴里挖点货出来,只好装作有兴趣的样子说:“老板经常和男人约会吗?”
丘助理摇头说:“老板这人虽然性感迷人,但很敬业,我每天安排她的日程,都是满的,没发现过什么勾搭男人的安排。除非她是在家里偷偷养了一个。”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丘助理又伸手过来摸我的胳膊,赞叹真壮实。
我又好气又好笑,索性直接问她,说:“你什么意思啊,一上午了,嘴巴里不三不四,又动手动脚的。”
丘助理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妩媚地笑了,说:“你终于问我啦,那我就告诉你,我憋屈得受不了,想给那家伙戴个绿帽,你帮不帮我这个忙?”
我心想你给他戴的绿帽还少吗?丘助理却摸上了我的大腿,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之前跟男人上床,是拿身体换钱换情报,演戏的。你要是愿意,我全心全意地伺候你,对你好,走心又走肾,怎么样?”
我苦笑说:“这不好吧,你知道我的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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