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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炎……宸,我们谈谈吧。”
我的声音,我的语气都不对,男人呼吸滞了下,沉声问:
“你在哪?”
报了芷欣住的酒店名字,浓浓的鼻音丢下一句:“我在那等你。”
挂了电话,又给好友了信息,得到在酒店的回复后,起身洗漱。
望着镜中头凌乱,面色差得跟女鬼一样的脸,苦笑不已。
出酒店时,戴了副墨镜遮住浮肿的眼皮,太狼狈了,这模样去摊牌,自己都无法直视男人和好友。
不管真相是什么,思考了一夜,自己都不想再拖下去了,快刀斩乱麻,对我们三个人和孩子都好。
进了酒店大堂,男人挺拔身影从角落沙上起身,大步流星朝我走来,萦绕周身的气息冷冽沉重,离我越来越近。
我顿住脚步,在男人气势凛冽的逼视下,微微低头,手指不自然地顶了下墨镜。
下一秒,一只大掌猝不及防捏住我下巴,墨镜被摘掉。
我惊呼,下意识撇过头捂住眼睛,朝他伸手:“墨镜还给我。”
“沈曦月。”
男人像是深吸一口气,咬牙低喊,
“你在搞什么鬼?让我看看。”
我僵在半空的手被男人一把握住,脸也被他硬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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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慌又恼,在他想将我捂住眼睛的手拿开时,气急:“别碰我。”
吼出声的刹那,空气凝结。
我努力撑开肿胀的眼皮,怒瞪着男人,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紧攥拳头。
男人落在我脸上的眼闪过错愕,随即眉头紧皱,修长手指抚向我眼睛:
“怎么哭成这样?”
他沉沉嗓音掺着心疼,语调软了不少。
我心口一抽,撇开脸避开他的碰触。
男人的手僵住,周身气压几乎凝结成冰。
半晌才收回手。
“判死刑前,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字一句从男人紧咬的牙关蹦出来。
我从他手上抽走墨镜,戴回脸上,深呼吸: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谁都没开口说话,直上顶楼。
直到站定在那间总统套房前,我眸光才复杂地落在男人脸上。
只是,男人原本冷峻阴沉的脸,却露出一抹怪异神色。
“你认识海伦?”
我抿紧唇,胸口沉得厉害,海伦是芷欣的英文名。
这时,我还没做出反应,房间门陡然从里打开,好友含笑的嗓音传出来,接着,一个小粉团子笑嘻嘻地跑了出来。
却一不小心撞上霍炎宸的腿,跌坐在地上。
下一秒,我看着霍炎宸弯腰把小粉团子提起来,抱在臂弯上。
“小鬼,不看路吗?”
他捏了一把乖宝的脸。
“疼坏爸……呜……”
乖宝大眼睛里掉下了金豆豆,连话都没说完整。
我看着眼前两人的互动,熟稔的,亲昵的,更是让我心口抽疼的。
眼前起了雾水,我仰头紧紧闭眼,眨掉一滴泪珠。
“乖宝,乖……你们怎么在这?”
好友的声音响在眼前,显然见到我和霍炎宸一起出现在这里,很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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