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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濯嘴巴不受控制越狱了:「你想吗?」
「哈?」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出去,我想静静。」司濯开始烦躁。
秋漫漫半信半疑走了。
【嘿嘿,太喜欢这种胡言乱语的感觉了,有种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被打死的未知神秘感。】
门一关上,司濯绝望躺在床上,第一次陷入一种名为浪费时间的冥想中。
他开始像那些恋爱脑上头的男人一样,猜测一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动心。
不应该,那不是他。
良久,司濯一个翻身从床上半坐起来,浑身燥热地进入浴室冲澡。
第二天早上,嘉宾们依次醒来,洗漱完毕後下楼。
直播间开启之後。
[古德猫宁大家。]
[早上坏,打工人是不可能好的。]
[现在起来的都是什麽人,是打工人,上班还能挣点窝囊费,不上班就只剩窝囊了。]
[宝娟,我真的打不动工了。]
秋漫漫一下楼,廖翎扬手叫住她,「交给你一个任务。」
十分钟後,宿清云吃着苹果,晃荡到了秋漫漫身边,见她一脸痛苦,仿佛被人揍了好几闷拳,独自消化悲伤。
太可怜了。
宿清云:「漫漫,你怎麽了?」
「云云,我该怎麽办,我要不要背叛她,她已经十分钟没回来了。」
宿清云完全听不懂,「什麽?」
「廖姐那麽信任我,把一盘香喷喷的炸鸡块跟我放在一起。我好煎熬,我到底要怎麽做?」
秋漫漫咽了咽口水,坚定甩头让脑子变清醒。
宿清云顺着看去,她其实早就闻到了一点香味,但不敢馋。
演员要时刻注意控制摄入的热量。
[哦莫,这也太考验人了。]
[廖翎托付一盘炸鸡块,你应该好好照顾这半盘炸鸡块,虽然这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但这五块炸鸡代表了她对你的信任。]
[看之前:什麽背叛,有瓜吃?点进来:算了,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难道炸鸡块出现在秋漫漫面前,没错吗?]
[对啊,秋漫漫也不容易,明明是鸡块先勾引的。]
[哪有鸡,廖翎根本没给你。]
[如果那是现金摆在我面前,一分不少,但那是炸鸡块,我没办法保证。]
秋漫漫也在洗脑自己:
【我觉得一盘和半盘没什麽区别。】
【我吃进去,这些鸡块在我的肚子里,数量没变对吧。】
【抛开事实不谈,我吃了一块炸鸡,凭什麽怀疑是我吃的?】
【这是不是一个lonely的问题?】
秋漫漫食指拇指并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下一块。
她含在嘴巴里,双手捂着嘴巴咀嚼,吃得跟小仓鼠一样。
宿清云别开头,不能被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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