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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斯昭又不好意思了,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又不是工作要什么ddl……你要是很麻烦就不做呗。”斯昭说,“你也可以跟我提要求的,不说是情侣吗?”既然是情侣,那地位就该平等一点。
“我没什么要求。”连天雪说,“我又不缺东西。”
他说着没什么要求,到家就把斯昭压到沙发上,斯昭诚惶诚恐地让他亲,可天雪哥磨着牙好像真要把他肉咬掉一块。有的地方咬得很用力,痛的时候他就抱紧天雪哥的脑袋,小声吸气。
斯昭实在不敢说让他咬轻点,因为他刚刚车上还说对方可以提要求。如果他自己都出尔反尔,天雪哥想必不会听他的撤掉摄像头。
“卧室……天雪哥啊啊啊!”
虽然知道天雪哥从小呆军事训练营,但斯昭在家的时候看天雪哥没有很常用划船机,所以没想过他能一下扛起自己,吓得紧紧攀住连天雪的左肩。楼梯太颠了,他怕掉下去。
很快颠簸要比在楼梯上还激烈。
天雪哥来不及摘掉玉观音,叼在嘴里,大概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斯昭已经听不清了,只谨记着自己得满足要求,像在国外那次似的什么都yes什么都点头。他是实在受不了才哭的,没有哪一处是他能控制的。
“救命,救救我,哥,天雪哥……”
这回连天雪很清楚斯昭在叫谁了,害他落到这般田地的是天雪哥,他求救的对象还是天雪哥。
连天雪必须一只手牢牢揽住斯昭的后背。斯昭半昏迷的的身体软绵绵的,脖子无力地后仰着,时不时颤抖又没什么力气反抗。他的呼吸依然急促,脆弱的颈部被吻出一片粉红。连天雪微微收紧臂膀,收留可怜的的小孩陷进他怀里。
一定是哭的比较好吗,连天雪倒没有定过这种标准。但斯昭就是很能哭也很爱哭,像专为他准备的。
他是世界的中心,所以一切都得和他心意,斯昭就是世界准备好给他的弟弟、宠物、情人,不然很难解释他为什么这么想要斯昭。
连天雪从法国回来带了一副平光镜给斯昭,戴着就弄不到眼睛里,但除了眼睛,他哪里都弄上了。
斯昭太脆弱,天蒙蒙亮就烧了起来,一次没戴,就得请医生来吊水。以后他们一起生活,几十年的固定家庭医生会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因此连天雪希望斯昭身体能好一点。
清醒的时候斯昭也哭,哑着嗓子说连天雪太过分。“我就想换个床垫,你是不是要我命?”他抽抽嗒嗒的,“没有情侣是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没有。”连天雪给他打点滴的手剪指甲,“不要挠我。”斯昭挠人都能把指甲弄劈,实在是很缺维生素,不止维生素D,什么都缺。
“不能这样了……”斯昭一想到自己要是被人报道是这种死法,就觉得很恐怖,“我晕过去了就说明不能弄了,你还把我弄醒!”
家庭医生插嘴:“这样是不好。”
斯昭才注意到有别人,装晕过去了。
他这样病了两天,本来打算赶在年前把财产公证做好,现在赵助理又忙起来,恐怕得拖到年后交给周助理办。
2月初,蔡琛出国了,给斯昭发了租住公寓的照片。室友中有两个中国人,一起吃了饭,人都不错给他帮了很大忙。有国人陪着,过年也不会太孤单。
斯昭想起和蔡琛的那个吻害人家多想,心里过意不去,支支吾吾想问。
好在小蔡总是善解人意,主动提到:“你是不是想问我喜不喜欢你?”
斯昭把脑袋磕在桌子上,想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话才委婉动听。
蔡琛在电话那头笑,说:“当朋友的话是非常喜欢。其他的……我也不确定,所以才多想。”
“我收到过很多告白短信,喜欢我很正常,对吧?”斯昭问。
蔡琛听了又笑,但他没法反驳,因为事实如此,哪怕斯昭在校内名声不好,仍有不少男男女女搭讪。斯昭谁都不拒绝,总要人提醒才看出来是求爱。
所以小蔡说:“是的,不喜欢你才奇怪。”
“真不舍得你走。”斯昭说。
蔡琛说:“有什么舍不得,我还回来呢。如果那时候你跟连大哥分手,我们就一起去旅行欧洲。”
“不分手就不能去吗?”
“可以啊,怕他不同意。”蔡琛说,“他肯定觉得我喜欢你,会吃醋的。”
“是吗?好吧,那我们分开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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