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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扶着若离上了马车,就这样静静望着行驶的马车,直至转角不见
公子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三天假期很快就结束了,若离顶着熊猫眼,任由彩环穿衣梳洗,推搡着钻进了轿子。
“啊”若离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经过长长的官道,早就有官员下了马车,在殿外等候,若离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反正还早,皇上还没来。
“若离?”谁喊了她一声。
若离转过头看去,“奥,聂兄啊。”
“怎么?没睡醒?”聂长风跟上她的步伐,走在身侧。
“是啊”这比苦逼的高三起的还早,谁不困呢?看到聂长风神采奕奕的,没忍住问道:“聂兄不困乏吗?”这么精神。
“我倒是不困,”聂长风笑道:“平常寅时就起了,练武半个时辰,困意就散了。”
“奥”是个狠人,这法子学不来。
旭阳渐渐升起,阳光洒照大地,百官齐齐候在殿外,迎接皇上的传召。
这古代上朝真是起的比鸡都早,在外面站了好大一会儿,若离稍稍精神了些。
“宣,百官进殿!”常德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前面的三品以上官员缓缓而进,若离跟在身后,站在人群里,个头都稍矮一分,衬得旁边聂长风更加长身玉立了。
“参见陛下,臣有事要奏。”从若离前面几列站出一员武将,有些面生,倒是第一次见。
“刘爱卿,何事?”萧子洐望着他问道。
“陛下,塞外丘兹王帐,汗王沙鲁克依古托最小的儿子,七王子沙鲁克丘敦继任汗王位了,随后西南等地互市屡屡有我大殷商人百姓和货品失踪,臣怀疑是塞外丘兹王帐七王子部下的人做的。”
“真是放肆,小小游牧族如此挑衅我大殷边境百姓。”朝中有人开始不满,愤愤不平道。
“臣倒是听说,这丘兹王帐乃是二王子沙鲁克达喜策仁主事,怎的变化成七王子继任了汗王位?”
刘景云回复道:“老汗王沙鲁克依古托前不久病逝了。”
“病逝了?”朝中大臣满是惊讶,不过也没多放在心上。
“嗯,当时达喜策仁正领着部族妇女向我大殷学习采桑技术,老汗王病逝时,只有最小的儿子丘敦侍奉在侧,随后就出现了老汗王口谕,七王子丘敦继任汗王位。”
“据朕所知,这七王子与二王子素来不和。”萧子洐淡淡开口道。
“回陛下,正是!”刘景云恭敬回道。
“丘敦继任汗王位,第一个命令就是铲除异己,二王子自然也是要目标,眼下,达喜策仁不相信那个口谕是真的,想要争夺汗王位,可他的一些亲信都被丘敦以谋反罪处死了!”
朝中大臣纷纷议论,‘这七王子心比天高,向来是不愿做这附属邦国,我们素来也是同二王子交好。’
‘是啊,之前老汗王将一切事务交给二王子打理,七王子一直在韬光养晦,这口谕真实性实在是存疑啊’
萧子洐在上面听各大臣言语,多是偏向二王子,殊不知,这七王子是野心勃勃之人,汗王交于他手,二王之争,边疆恐无宁日。
“陛下,二王子请求大殷助他夺回汗王位,永结邦交!”刘景云斟酌再三,替达喜策仁开了口。
“我大殷向来宽厚待人,对待附属邦国多有照顾,他们族内自己的纷争也要劳烦我大殷摆平吗?你回去告诉达喜策仁,这事情他自己解决,才有资格跟我们谈。”丞相申茂源威严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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