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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路都在坐马车,人都快颠散架了,是得好好休息一番,再慢悠悠的去岭南。
颜宁问颜泽:“爹,这儿有太子的人吗?我怎么感觉有人跟着我们?”
季兰也说:“我也是,我还以为错觉。”
颜泽想了想,记不太清了,但印象中他好像和扬州的官有些关系。
颜泽和季兰问颜宁:“那我们怎么办?”
颜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当然是气死太子了!”
于是颜宁开始大肆采购。
经过布庄看着扬州城新鲜的样式,各种各样的颜色都买一匹,看见有漂亮的成衣,价格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买。
看见那些卖摆件的地方,也不管价格,专门挑那些做工精致的买。
看见绣娘绣的扇子小屏风,不同花色各买一个,特别喜欢的,还会多买几个。
这些钱,对于那些成堆成堆的金山银山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颜宁一路买买买。
身后那人一路跟着他们走。
这还没完,颜宁又去听人家唱曲,听高兴了,大把大把的金瓜子银瓜子撒了过去。
三人脑袋凑一起嘀咕:“你怎么突然买买买呢,咱从宫中搜罗的东西可不止这么些。”
颜宁小声:“这些钱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两百平的仓库里面一大半都是金锭银锭,要是让太子知道我们在流放的路上过得奢靡,而太子,穷鬼一个,他肯定会破防。”
颜泽明白了,“不愧是我闺女,一下子竟然能想到这么多。”
季兰则是说:“闺女随我,聪明。”
一家人嘀嘀咕咕完了之后,又继续听曲。
颜宁听着这曲子,忍不住说:“真好听啊,要是能天天听就好了。”
一旁的李顺提议:“不然把这歌姬买下来?”
颜宁几乎是想都不带想的,直接拒绝了:“还是算了吧。”
她不喜欢人口买卖。
颜宁他们找了最好的酒楼,订的全都是上房,哪怕是侍卫也能住上房,相当的奢侈。
这床睡得可真舒服啊,颜宁准备明天再玩一天,后天再走。
可谁知一觉醒来,门口又被团团围住了。
为首的是扬州知府杜梁,他面色很冷,对颜宁怒喝:“你们违抗圣令,应立即押送到岭南。”
颜宁指着李顺:“这是押送我们的差役,我们正在流放的路上,你可没这个权利来押送我们。”
李顺低眉顺眼的说:“大人,确实如此,我们正在流放的路上。”
颜宁很是不爽:“我们一路舟车劳顿,来扬州城休息两日怎么呢?这你都要管吗?小心管太多命不长。”
杜梁皱着眉,好一会儿才问:“哪有你们这样流放的?”
颜宁嚣张的笑了笑:“是啊,哪有坐着马车带着侍卫的流放?你可要想清楚了。”
说着,颜宁将双手伸出去:“来啊,给你个机会,你敢给我戴手铐脚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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