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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袖呆呆看着他的背影,本来若是看他碰个钉子,必定欢喜得手舞足蹈,此刻因为事关展画屏,竟是担忧中添了疑惑。又想展画屏严词拒绝的模样,貌似二人之间也不全然像陈淡云说的那般……挂念一起,便立即返回。
展画屏并未多说甚么,晚饭后无事便回清溪小筑去运功,随后会再回书房来。紫袖也只能不提,却兀自心焦,想到他运功至少要一个时辰,心里一动,一咬牙便悄悄溜进书房,轻手轻脚翻看他案上的东西,以期寻找哪怕一点线索。
凌云阁向来晚饭后便悄无人声,此时已甚是安静,他生怕被人发现,不敢点灯,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将可疑之物就着窗外的微光看看,再放回去。
看了约有半个时辰,天光渐暗,他从案上翻到书柜,甚么都不曾发现,眼睛却酸了,再回头取书时便有些晕眩,一头磕上书柜角,“哐当”一响,顿时疼得眼前一片星光灿烂,差点喊出声来。又深惧被谁听见,当下屏息凝神,听得无人路过,才松了口气;这一日折腾得心潮起伏,此时失望已极,便觉疲累不堪,慢慢揉着头,坐在了地上。
他在黑暗中坐了片刻,正想起身,忽闻有人说道:“掌门师弟……”紫袖心里一惊,这是哪位师伯来了?说话声不高,后面听不真切,只听见“掌门师弟”这四个字,他自然知道是说展画屏。心道:“要糟,他们万一推门进来,我要怎办?”
正四处打量琢磨藏去哪里,又听有人说:“……也不少年了。”
他心下更慌,这人听着年岁已长,较易辨认,竟是凤桐的声音。当下绝不敢动,心想:“既能听见说话,他们便在左近。太师父怎也在这里?凭他的修为,我只要一动,立时便被发现了。到时候不进来也会进来,一旦吵嚷起来,弟子擅闯掌门书房还是什么好事么?”只得坐在当地,只盼他们不要进门,快些离去。
只听太师父道:“当时伤势甚重,谁想竟撑住了。”那师伯道:“掌门师弟天赋异禀,确是习武良才。只是现又复发,不知是吉是凶。”这几句倒听得清楚了些。
紫袖听他们说展画屏的伤,可见都知道的。当下无心分辨他们人在何处,只想着听他们多讲两句。又听太师父道:“……当与年寿无涉。”那师伯便说:“只是难免多受些苦,然而能……”两人言辞又开始模糊起来。
紫袖一心只想听见他们说出与陈淡云截然不同的话来,说展画屏能痊愈,说养几天便好,现下自然甚为失望:连太师父和师伯都没有说出个办法,自己更是束手无策——幸好还有那句“当与年寿无涉”,那师伯最后说的也似乎是“能活”云云,不致令人绝望。此刻只觉累得很,依然是不敢出声,待他二人话语声渐消,只听阁中再无其他人语,才溜出门去,一阵风回了房。
到了夜里躺在床上,他心里轮转着许多念头。为何展画屏不肯吃药?他和陈淡云当年究竟有甚么旧?想着想着,又像是看见展画屏挡在陈淡云前头,捂着心口,直着眼睛,喷出红彤彤的血来。紫袖急得伸手去抓,却总是离他寸许,无论如何触摸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大口大口吐出鲜血,竟然又吐出脏腑来了,一颗心血淋淋地掉在脚面上。
紫袖尖叫不止,突然一挣,便即惊醒,就着微微月光看见自己床帐的顶子,才知道是做了噩梦,立时跳下床来,从卧房直跑到阁中书房去。
书房亮着灯火,扑进去却没有人,吓得他又往外跑,转身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顿时向后跌了出去,头碰着板壁,磕得生疼。
展画屏站在几步外,看他衣衫单薄,赤着双足,眼神惊惧,便道:“怎么?”
紫袖爬起来一头扎在他身上,搂着他哭道:“我梦见……你吐了许多……血,许多……”一语未毕,竟是哭得哽咽难言。
展画屏沉默不语,在他脑后和背上的穴位轻轻推拿几下,等他渐渐平静下来,泪也止了,将外袍除下裹在他肩上,又将鞋子脱给他道:“没事。不要哭。去睡罢。”
此后几天,紫袖都心神不宁。过了月余,天气正热的时候,展画屏又在书房吐了一次血,这下子整个凌云阁的人都知道了,连凤桐亦被惊动,前来切脉。师徒二人在书房闭门半个时辰,凤桐出来依然皱着眉头,却也没说甚么,径直走了。
紫袖自然是魂不附体,却见这次吐血比上次少了些,偷着问展画屏时,倒说是见好;他只半信半疑,难免又听许多人说些闲话谈论掌门内伤,暗自生了几场气。好在展画屏此后便不再复发,待立了秋,天凉下来,那些风言风语才逐渐听不见。
自从展画屏如常考查弟子武艺,紫袖复又挨起罚来。只是他念及师父尚未复元,每日里加倍小心,练功也勤勤勉勉,倒罚得少了。
这日练功时,展画屏忽来查他的别离剑,紫袖自然又惊又喜。没过多久,他瞥见那边又来了人,便知是大师兄来找自己。
费西楼最擅轻功,常独自攀爬山峰,且是反复攀登,以求增速。今日将功课做完,看看时辰比上月又提前了些许,心中快慰。得了空闲,又想起紫袖最近常闷闷不乐,径来寻他。隔着老远便看见两个身影,自然知道师父今天过来查考紫袖了,因此便不上前去,只在远处观望。
紫袖手里拿着长剑,师徒二人说了几句,试演剑招。西楼自身剑术平平,见师弟挥洒之间已比从前像样了许多,竟有些少年侠气,心下自是宽慰。
费西楼来山上时,紫袖刚刚九岁,从此便成了师弟的长期保姆。西楼性情向来温和,见紫袖偷懒贪玩,也只是絮叨一番,不舍得责骂。他看着紫袖从孩童长成了少年,如何不懂他那点心思?
那时候山上有位师兄刚订了亲,女子是家乡某门派的一位妙龄女侠,二人镇日里鱼雁传情,那师兄自然常对月兴叹,望花生怜,又难免被同门师兄弟说笑几句。紫袖瞧得稀里糊涂,便问费西楼:“师兄怎么了?”西楼便答:“师兄在害相思了。”
紫袖说:“为甚么别人不害相思?害相思是生病了么?”西楼笑道:“不算是罢。师兄与未来师嫂相隔两地,难以见面,只想早些呆在一处,喜乐无限,这便害了相思。”紫袖若有所思,也不再问了。
过了几年,展画屏做了掌门,经常指点他几人的功夫,有一日紫袖突然来找他道:“大师兄,我也害相思了。”费西楼愕然而笑:“你相了谁的思?”紫袖便道:“我整日里只想同师父呆在一处,和旁人都无那等欢喜。只是师父并不相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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