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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毒药的药性发作的太厉害,没走成。」曲成溪淡淡道,「他带着我去郎中家寻找能止痛的办法,可惜没有天境大能的灵力注入,一切都无济於事。我疼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在那个时候,我想到了你。」
「想到只有我能给你注入灵力?」
「不。」曲成溪看着他,目光平静却深沉,「只是想你,想让你在身边。」
夜色渐深,江上的画舫已经渐渐平静了喧嚣,换做的悠扬绵长的琵琶曲,歌女哼着清浅的小调,融化在轻柔的浪花里。
萧璋的呼吸都静止了,然後他看见曲成溪笑了笑:
「那一刻我知道了,我是喜欢你的。」
仿佛一道闪电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在眼前轰然炸开绚烂的碎片,这一瞬间萧璋几乎无法思考,浓烈的欣喜冲击上的无感,让他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了空中。然而这极度的欣喜中他似乎感觉到有什麽不太对,但还没等他细细琢磨,便只觉得淡淡的草药香扑了过来。
曲成溪将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靠进了他怀里,他好像醉了,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像是雪地上梅花透下的光影:「萧无矜,你喜欢我吗。」
萧无矜呼出一口气,像终於决定把埋藏在心底厚厚沙土下的真心一下子掏了出来:「喜欢。」
曲成溪笑了一下:「那就好。」
灯火摇晃,满目星河映入眼底,两只唇不知道怎麽就吻到了一起,或许是曲成溪主动的,又或许是萧璋,草药香於女儿红的酒香一起混合成一种让人心醉神迷的味道,柔软的舌头将暧昧搅动起来,曲成溪无意识的溢出一声轻哼,抓住了萧璋的肌肉分明的肩膀。
那一声轻哼仿佛某个开关,萧璋环住曲成溪的腰将他直接抱了起来,有力的手指间微微发白,像是想把那柔软的腰肢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知道为什麽,他在面对着曲成溪的时候总有难以言喻的冲动,就算强烈压制着,却也总会时不时冒出头来,然而现在,他无需再克制了。
「那和尚去哪了玉风盐?」喘息声粗-重。
「他……有事,回燕北了……唔!」
口腔里感受到萧璋极强的占有欲,曲成溪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啪嗒。
好像有什麽东西掉了下来——是睡得人事不省的香香,软绵绵地「横尸」在了阳台的门槛上。
「我的黄鼠狼掉了……」曲成溪放开萧璋的唇想要伸手去捞香香,而萧璋却似乎不愿意放开他,往他手腕上一按,左脚脚尖在香香肚皮下一挑,直接把小黄鼠狼挑飞起来,落在了屋内椅子上的软垫里。
「让它接着睡吧。」萧璋亲吻着曲成溪的侧脸,「别吵醒它。」
曲成溪哭笑不得,他真是醉得不清,乌黑的瞳孔像是笼罩上了流光溢彩的光晕,身子软得像水一样,若不是萧璋撑着他几乎就要倒下去。
「萧无矜。」他用食指轻轻点着萧璋的嘴唇,「咱俩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
「有什麽不一样了?」萧璋问。
「你不能只喜欢我的身子……」曲成溪醉意朦胧的呢喃着,「你心里……得有我……」
自己心里当然是有他的,萧璋亲了亲他的额角:「已经在心里了,跑不掉了。」
「那阿杨呢?」
萧璋猛地愣住了。
曲成溪完全是醉人醉语,胡乱的揪住萧璋的领口,拉着他靠近自己:「你还喜欢他吗?」
红烛摇曳,美人绝色倾城的容颜在烛光下暧昧不明,衣衫凌乱地敞开,修长笔直的锁骨像是用精雕细琢出来的一样,他松开萧璋的领子,顺着领口摸进去,习武之人的掌心带着轻微的茧,滑过萧璋坚实的胸口,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萧璋紧咬住唇闭上了眼睛,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正人君子,他离经叛道,做什麽都没有顾忌,但是他不愿意撒谎,尤其不愿意对屈漾撒谎,即便是面对着这样的诱惑。
炙热的火仿佛在这一刻悄无声地退了下去,萧璋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从一场旖旎的梦境中醒来,缓缓起身:「你问得对,这件事应该提前说清楚。我忘不掉阿杨,这辈子都不可能。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人不能控制自己的心境,我没有办法因为喜欢你而忘记他,抱歉……」
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伴侣心里还有别人,萧璋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荒唐和自私。
屈漾大抵是会离开的,萧璋摇了摇头,声音艰涩道:「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滚烫的心脏像是被冰凝固住了,升起了丝丝缕缕的痛意,这段感情竟然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他不愿意看曲成溪的表情,因而也错过了那一瞬间曲成溪乌黑的眼底翻滚起的波澜,那漂亮的眼中分明一丝醉意也没有,就像是黑色的晶石,唯有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了下方的床单。
萧璋垂眸起身,却在离开床的一瞬间被猛地一拽,曲成溪欺身而上,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我不介意。」
「你说什麽?」
曲成溪笑起来,捧着萧璋的脸:「喜欢就是喜欢,我不图未来,不论以往,只在意现在的喜欢。」
然後萧璋猝不及防地再次被他吻住了。
滚烫,炙热,夜晚江水潺潺,跳动烛火点燃了空气。
白皙到发青的手指挣扎着抓住褥单,手背上青筋紧绷,透露出濒死的力道,然而还没等获得一线生机,就又被层层叠起的浪潮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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