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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此刻才看清楚,皇叔腰间并没有别着东西。
那方才的又是什么?
“赤风启程,你坐到前面去。”
他不习惯和陌生女子坐在一起。
晚晴十分识趣的道谢,听从了吩咐。
因着方才的尴尬,这最后一段路程里,他们二人都一言不发。
待到下了马车,裴寂却来了一句,“本王今日还有公务在身,晚上不和你用膳了。”
虞殊兰神情茫然了片刻,这是在向她报备?
“无妨,王爷先前也没有陪过阿殊用膳。”
那她这样回答,应该说得过去吧?
“以后有空会。”
裴寂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翻身上了赤风从院中牵出来的马,扬长而去。
虞殊兰站着一动不动,皇叔这话,难道另有深意?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额头,定是这头面太重了,压的她今日三番五次反应迟钝。
赤风见了王妃这模样,忍不住笑着开口:“王妃一向聪明,怎么看不出来王爷这是,日后想多陪陪王妃呢!”
“赤风如今你也敢调侃我们王妃了,小心我去王爷面前告状,把你嘴巴缝上。”
虞殊兰正想开口解释,却不知澄月从哪里冒了出来。
此刻澄月正撕扯起了赤风的脸。
“墨苍,快管管你二妹!”
没想到,澄月和墨苍还有这一层关系在,可墨苍也不在这里呀?
虞殊兰思索了一下,朝四处张望起来。
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一转身果然瞧见墨苍从门梁上使了轻功,飘了下来。
“二妹,住手,待会我和赤风还要随主子一起办事。”
虞殊兰不禁目瞪口呆,就连晚晴那丫头都忍不住震惊。
“王府中的人,果真是非同凡响,一个个神出鬼没呀!”
到了葳蕤院中,莹雪凝霜迎了上来。
瞧见这新面孔,也不禁询问:“小姐,这位姑娘是?”
虞殊兰也顺着说起:“她叫晚晴,对了晚晴,你之前说娘亲出了远门,你娘亲是作何营生的?”
她迫切想要确定自己的想法,看看这记忆,有没有出现偏差。
可这话落到晚晴耳朵里,她还以为是王妃担心她日后会因为娘亲回来,而随意放下差事离开,不负责任。
“娘亲会些妇人医术,喜爱游历山水,结交各地女医,所经之处若是一些人家中夫人突然生产,人手不够,就会请娘亲去帮些忙。”
“前段时日冀州老家的表姐怀胎五月,胎像不稳,娘亲就去照看一二了。”
虞殊兰眉尾一跳,果然和上一世她所知道的,一般无二。
“娘亲曾给晚晴说过,大户人家的奴婢都是从小做起,做到二十多岁的。”
说着,晚晴又跪了下来,“请王妃放心,晚晴不会朝三暮四,晚晴要报答王妃救命之恩,定会跟到王妃不再需要奴婢的那一刻。”
“本妃看得出来你的忠心,自是不会亏待你的。”
语罢,莹雪就上前将晚晴扶了起来,好奇的问起这救命之恩。
晚晴便一五一十的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了她们。
“对了王妃,能否借用您的墨宝,让晚晴给娘亲捎个信说明一下情况。”
虞殊兰闪过一丝惊喜,“你还识字?”
“娘亲教过奴婢。”
瞧见这晚晴口齿伶俐了,又会写字,再加上晚晴这身世......
正好有个去处十分适合她——程姨娘妹妹的人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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