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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机妙算也好,未雨绸缪也罢,他们公子总是聪慧机敏得让人吃惊。
「公子,可有不妥?」
乔誉没吭声,只眉头越来越紧,半晌,眸子微眯。
他果断转身,回屋换了一身外出的衣裳,出来时对俞升道:「备马。」
俞升一愣,「公子要出门?」
「去给大哥送信,让他留父亲多说会话,回头我再同他解释。」乔誉快步往外走,「另外派人继续跟着月儿,让他们无论如何务必在午时前归家。若她不肯,就绑回去。」
他几步快走到门前,翻身上马,垂下眸问:「母亲几时去的安济寺?」
「约莫一个时辰前。」
那就是还在路上。
「来得及。」乔誉敛眸,「我去寻母亲,能拖一会是一会。」
「……」
马车行过主街,不多时拐进小巷子里,慢慢停下。
乔良从打盹中清醒过来,半眯着眼咕哝:「这就到了?」
乔姝月才刚一动,紫棉便隔着轿帘传来声音:「姑娘,情况不太对,李护卫去探查了。」
乔姝月一颗心蓦地提到嗓子眼,她想冲出去,却被刘妈妈按在原地。
「姑娘稍安。」刘妈妈淡然道,而後撩帘走了下去。
乔姝月心急如焚,难耐地在马车中等候。
乔良拿眼睛瞅着她,越瞧越觉得古怪。
他踢了踢小姑娘的鞋,「这悦泉楼里装了你的魂儿吗?昨儿就嚷着来,今儿又这番魂不守舍的模样。」
乔姝月捂着唇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发白,心中十分不安。
李护卫是认识谢昭凌的,能在此刻引起他注意,必定和谢昭凌有关。难不成是又看到他被人打骂欺凌了?
「姑娘,喝点糖水润润喉吧?」玉竹从白瓷茶壶里倒了一杯水,关切道,「可不能再病倒,不然夫人要被气死了。」
确实不能再生病,她忤逆阿娘的命令,擅自出门,已然犯下大错,若她这趟无功而返,那短时间内怕是再也找不到出门的机会。
乔姝月勉强喝了一杯,觉得胸口好像闯进去一只兔子,温水入喉,心跳愈发剧烈无序。
每一时每一刻都无限拉长,令人忐忑难捱。
好半晌,终於听到李护卫回话的声音:
李护卫慌乱道:「那少年被人带走了,好像,好像……」
刘妈妈轻斥道:「莫要吞吞吐吐,快说。」
「好像要被人杀了!」
乔姝月瞳孔骤缩,脑海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倏地断了。
**
「没想到这臭小子真敢杀人!把刀拿来,我要给老大报仇!」
荒废的院落中,几名酒楼护卫愤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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