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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琦玉接过,翻着看了看,“倒是容易做,就是这个布料、这俩带子咋是这样的?怪方便的……”
看到孟缚青冲她眨了下眼睛,单琦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把口罩塞进孟缚青手中,“娘知道咋做就成,快收起来吧。”
“娘教我,快一些。”
由于天冷,这一次休息的时间比之前长一些,快把热汤和饼子吃了,母女二人就开始做起口罩来。
单琦玉做得快,不多时便做好了一个。
除了颜色不大一样,外形和尺寸都相差不大,她在里面填了薄薄的一层棉花,倒也暖和,就是挂在耳朵上容易掉,她便加长带子,好系在后脑,方便许多。
母女二人这边的动静引来不少妇人频频侧目,看到成品之后她们眼前一亮纷纷上前询问。
这东西,女红做得好的看一眼就会,单琦玉也不吝啬,简单说了说,不少带着棉布和棉花的人家立即动手也给家人做。
没有棉布和棉花的人家,多叠几层细麻布也能凑合。
曲氏便趁此机会也询问了一番,她女红也好,搭上话后两人挺说得来。
孟缚青也做了一个小一些的,针脚比较潦草,远看还像模像样。
她做一个的工夫足够单琦玉做一大一小两个,两个小口罩自然给了孟苒苒和孟阿鲤戴。
再次上路之时,不少赶车的村民脸上都戴着口罩,看着有些古怪,引来同行难民的注目。
临近天黑,风愈的大,温度几乎是断崖式下降,迎着风牲畜不大愿意再往前走,众人只好早早寻个地方休息。
孟缚青对于今夜依旧幕天席地地睡在没有半点遮挡的地方不是很乐观,她想到了这一层,有人同样想到了。
孟伯昌想跟谢烬商量一下派人去寻山洞之类的地方休息时,得知谢烬已经派自己的手下先一步去寻了,他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郑毅正和谢烬坐在一个车厢里下棋,见老友忙得团团转,忍不住道:“你说说你,年纪这般大了怎的还有操不完的心?看看我,多清闲!”
孟伯昌正要离开的脚步生生被他一句话逼停,他扭头瞅了眼老友,“我若是也断了一条腿,指定比你还清闲。”
看到老友气得胡子吹起,孟伯昌腿脚利索地离开了。
这一刻他领会了孟缚青气人时的快乐。
太阳消失在天边之时,风几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去寻落脚地的其中一人骑马归来,孟伯昌立即吆喝着让大家跟着走。
一行人在山林里走了好一段路,最终来到一个大山洞前,天也彻底暗了下来。
先把车马安顿在洞口,喂给牲畜之前割的干草,众人便忙活着出去捡柴,生怕风刮得越来越大,连出山洞都成问题。
牛二则带着他的六个弟兄拿着刀站在洞口震慑不远处跟随他们而来的村民。
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拿着大刀往洞口一站,一张张留有刀疤的脸紧绷着,虎目圆睁瞪视着靠近山洞的人,任谁也不敢靠近半步。
然而一看见孟缚青抱着柴从外面回来的身影,牛二撑起来的狠厉气势瞬间破功,他乐颠颠地走上前,想要帮孟缚青拿着柴火,却被躲开。
孟缚青看着他,说:“有事说事,无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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