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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筝眉梢轻挑,“怎么?你换口味了?”
“没没没。”老板打开纸袋,捏起一块三明治往嘴里送,“唔——还是这个味道!”他又从纸袋里拿出一张餐巾,“这家店好像都倒闭得差不多了,哎,生意难做啊。”
一份三明治吃完,老板到卫生间洗了把手,回来时叶筝已经将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搁合成器旁边,在插电线。
老板拆了张消毒湿巾擦桌子,和叶筝聊天,“我之前听说锦禾想要签你过去,你怎么没答应?”
“不想去。”叶筝坐到椅子上调试设备,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锦禾你都不想去?”老板望着叶筝的背影,猜测道:“你该不会是想自己开工作室吧?”
“有想过。”叶筝肘骨搭扶手上,回身去看老板,“但现阶段开工作室,风险还是太高了,过几年再说。”
“那你是怎么想的?”老板问,“锦禾好歹是家大公司,再怎么样也不会亏待你,和星航那种草台班子不一样。”
“锦禾签我过去,还是要走老路子。”
“我懂了,”老板捶了把手,“锦禾出来的主要还是偶像,但你想转型,走歌手路线?”
叶筝转回工作台前,背对着他,略一点头。
“行吧,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老板把垃圾塞进纸袋,拿过立在伞架里的伞,踢开大门,鞋尖顶着门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咯,有事给我打电话。”
叶筝扬手挥了挥,然后戴上耳机,开始工作。
此后的几天,叶筝都泡在录音室里,手机静音,不看消息,也不回消息,只设了一个晚间闹铃,提醒自己是时候离开studio,去接黎风闲下班。
闲庭这段时间都在市中心排练,从录音室开车过去,避开高峰期,大约要二十分钟。车驶进地下车库,下班繁忙时间,总是有很多人出入大楼,叶筝进去不太方便,就找了个地方泊好车,坐车里等黎风闲。
有时候黎风闲会和闲庭的几个学生一起下楼,那些人叶筝都见过,薛淼、白晏、周萍,还有两三个男生,隔着车门遥遥看见驾驶位上的叶筝——
尽管他已经包得很严实,帽子围巾加墨镜,但还是被认出来了。
有黎风闲在,他们不敢拿叶筝开涮,就这么远远地向车里的人一点头,当打招呼,再各自上车回家。
周日当天,叶筝习惯性地按掉录音室里的闹铃,收拾好东西准备走时,才看到手机上有黎风闲发来的消息,让他工作完了回家吃饭,吃完饭再一起去看舞台剧。
锁好studio大门,叶筝给黎风闲回了个猫咪打滚的gif,接着便驱车回家。
一进屋换好拖鞋,火锅就喵呜喵呜地绕着叶筝打转,他俯身抱起猫,径直去往饭厅。
“喵!”看到地上有两个毛线球,火锅半路就不让抱了,从叶筝臂弯跳到地面,叼着毛线球满屋子疯跑。
拍了拍身上猫毛,叶筝蹑手蹑脚靠近厨房。在饭菜的飘香里,黎风闲穿了件薄款睡衣,布料舒展盖住他的身体,头发简单地弄了弄,还泛着一点湿气。
看他拿着筷子在打鸡蛋,叶筝前走一步,从后抱住黎风闲,“好香。”下巴抵在黎风闲肩上,迎面涌来食物带着热气的香。对方打鸡蛋的手势却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暂停半分。叶筝说:“胃口都要被你养刁了。”
“你这么瘦,是该多吃点好的补回来。”
“辛苦你了大厨。”叶筝手放开,拉高自己的袖子,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黎风闲将蛋液倒进锅里,“有。”
“请吩咐。”
“去柜子里拿两个碗。”黎风闲说。
“好的。”担心添乱,叶筝宛如机器人接收到信号那样,只照着命令办事。他走到橱柜前,取出两只碗,再问下一步的安排,“然后呢?”
“然后打开电饭锅,盛两碗饭出来。”
“什么嘛,”叶筝笑了,“你都做得差不多了?”
炉灶上腾着白烟,黎风闲单手起锅,将炒好的菜倒进碟子里,端上岛台,用隔热垫垫着。
叶筝装好饭,又拿了两个人用的餐具,到岛台边坐下,待黎风闲上好菜,在他对面落座,他再把筷子分过去。
吊灯灯色融暖,在长桌上散出一大片晕黄,人、菜式、碗筷,都像上了一层柔光效果。这让叶筝想起他小时候,他的父母在餐桌上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股市、房地产、谁家闺女马上要结婚了、谁家熊孩子又在学校惹事被叫家长了,那时候他也困恼过,为什么平日里话不多的两个人,一到了吃饭时间,那些闷憋着的话匣子一下全打开了。从天文地理到哲学人生,他们无话不谈,就算是遇到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也能随意搭上几句话。
许多年后的这一秒,这个困恼他多年的疑问终于得到解释,叶筝好像明白过来,原来面对喜欢的人,想要分享的欲望是如此的难以阻挡,再小的事情都想说给对面的人听,想用这些细微末节来填补他们没有见面的空隙,仿佛这样,就能在另一人的生命里,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
出门忘带手机充电线了。录音室楼下的奶茶店买一送一。下午两点半的时候想你了。电梯里有两个小姑娘在聊新综艺。想你了。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想你了。
黎风闲吃着饭,听叶筝说他今天遇到的事情,不时接一两句话,再给他夹菜,添饭,舀汤,几乎不会有冷场时间。
吃过饭,碗碟放洗碗机里,又给火锅开了个罐头,他们一起出门到大会堂看舞台剧。
入场前,叶筝拿到两张工作人员发的海报——
海报主体是一盏蓝色灯笼,金鱼形状,悬在一户人的家门上,大标题写着“海莲话剧团·现代悬疑剧《夜雨下的蓝色灯笼》”
进了二楼的私用包间,叶筝脱下外套,搭椅背上,坐的位置正好对着舞台中央,现在公演还没开始,两块大红幕布仍拉着,从上往下看,观众席坐的人并不太多。
十来分钟后,舞台剧正式开演。两侧红布收起,会堂灯光熄灭,舞台侧灯打开,一个编两条辫子的女生,穿着校服,站在衣柜旁,静静看着手里的一封信。
“小兰,你在看什么?”女人从舞台后方走出来,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
女生貌似愣了一下,手中信件跌落在地,她忘了要去捡,只是后退半步,唤了声“妈”。饰演母亲的女人过来拾起那封信,翻开来看,气息有一丝明显的颤抖。
“你从什么地方找到的?”母亲问。
“……姐姐的衣柜。”
女人将信捏皱,下一秒,啪——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到小兰脸上。女人厉声质问:“谁让你动你姐的东西!!”
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全剧以姐姐的遗书为发展主轴,进而引出姐姐的死其实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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