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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景云被黎琛困在墙壁和他怀里,逼仄的空间里信息素的气味互相交缠着愈演愈烈,戚景云呼吸越来越急促,背过手将滚烫的手心贴在冰凉的墙上颤抖着打了个哆嗦,黎琛信息素的气味让他腿软到站不住,眼前的人影晃了两下,重叠又分开,戚景云手指抠着墙上的墙纸,被强行抬起的脸上滚着眼泪,他狠狠咬了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一字一字尽量清晰地道:“黎、琛……”
“我没有分不清……黎琛,我知道是你……”
黎琛都不知道自己手上用了多大的力气,松开戚景云的时候他下巴上清清楚楚两道指痕,白皙的颈子也因为发情热而变得泛红,显得可怜又无助,黎琛慌了神,连忙搂住戚景云的腰以免他摔了,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道:“乖,我不该凶你的,你听话点,家里还有抑制剂吗?”
戚景云埋首在他怀里,黎琛青柠味的信息素已经将他完全包裹住,也短暂地压抑住了那不理智的发情热,他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发闷,“没有了。”
黎琛将他抱回卧室的床上,“那你先在这等我,我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有家药店,我现在去给你买,十分钟就回来。”
他现在还算冷静,但绝对不能再跟戚景云共处一室,不然他真的没那么强大的自制力,更何况戚景云刚刚对他的主动分明是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才发生的肢体接触,显然对他并不像明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礼貌疏离。
知道这点对于黎琛来讲已经足够了,其他的事情他可以等戚景云清醒过来再说。
但戚景云对他刚刚的话好像并没有听进去,只是依旧抱着他胳膊不肯撒手,黎琛被弄得也有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后颈处微微鼓起的腺体,那上面有个微不可察的疤痕。
戚景云有些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恍然间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他,感觉自己体内已经有一股没法说的温水在晃荡。
黎琛安抚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乖,我很快就回来,戚医生好歹也比我大了好几岁,哥哥不能让人这么操心吧?”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走,戚景云却猛地回过神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满目惊惶地道:“你去哪儿?!”
他站起身用力抱住黎琛,情绪却突然崩溃起来,“不许走……黎琛,你又要去哪儿?”
黎琛回过身还想哄他一句,叫助理来送药剂当然可以,但远不如自己买的快,“我不去哪儿,我就是下楼……”
他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停住了,戚景云的状态不太对,在他怀里哭得直抖,一直小声地念叨不许他走,黎琛想起什么,心口又是狠狠一痛。
“我没有要走,我不会走的,景云,我不会走的。”他轻轻抚摸着戚景云的头发,低声道:“我不走,好不好?”
戚景云的情绪却忽然爆发了似的,当他发觉自己终于再一次有了个能接住他的怀抱的时候实际上他害怕多于喜悦,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谢遥兮离开的那天,那么平常的一天,早上的时候他们分别各自去上班,等晚上他们会像往常的每一天那样一起吃饭,散步,聊天,但是变故不过瞬息,他们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他在每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都会想,为什么?为什么车祸会发生在谢遥兮身上?他们还没有一起变老,还没有去过很多地方,他们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做。
转身就是死别。
只有他作为被留下来的生者承担剩下的一切痛苦遗憾和日积月累无法消散的、越来越沉重的回忆。他心脏跳动的每一下都会想起谢遥兮,他不敢再去那条街道,严重的时候他在那个时间点都会感到恐惧和害怕。
他被时间推着向前走,当他异常疲惫想要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灵魂已经有一半在当日死去。
过往的所有痕迹都变成无法触碰的未来,在无数次梦魇间让他反复想起。
戚景云死死抓着黎琛的衣领,他的眼泪没完没了地落下来,巴掌大的脸几乎要被淹了,哭得喘不上气,“黎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我只是害怕,我不敢喜欢上你,我这个人真的太过激了……时间一久我有时候会恨谢遥兮,我恨他为什么要走……凭什么留我一个人——”
黎琛深深喘了两口气,他要被戚景云的眼泪弄死了,他看着他哭心口也泛起一阵绞痛,哪怕现在他的痛苦是因为另一个人,明明跟他没太大关系。
“景云……”黎琛看着戚景云的脸色越来越差,抱他抱得更紧了点,恨不得将他勒进血肉里,“不要怕,没事的,没事的,现在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不跟你生气,我也不会逼你了好不好?别哭,别哭。”
他不断地亲吻着戚景云的额头,眼底发涩。
戚景云难受得厉害,似乎因为急性焦虑和恐惧引起的过度呼吸前兆,他控制不住地手抖,但还是哽咽着要跟黎琛解释,“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会受不了我,我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你都不会接受的,但我想重新活着了,再这么留在过去我对谢遥兮的感情也会变质的,我不能伤害你……”
他捂着自己的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黎琛已经要被他吓死了,手忙脚乱地看着他现在不知道因为发情热还是哭得厉害导致的呼吸急促,抱着他就想去医院。
“好了,先别说话了,景云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黎琛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尽量冷静下来,“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你不能再哭下去了。”
戚景云摇了摇头,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下眼泪,似乎怕黎琛生气,努力地把眼泪憋回去,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犯了错挨训的小孩,“不用去医院,我等下就好了……”
黎琛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叹了口气道:“以后家里得挂一排手帕。”
“抑制剂我让助理送了,你忍一忍,我带你去洗脸,嗯?”
戚景云摇了摇头,哭得太狠还一抽一抽地说不清话,“我还有话没跟你说清楚……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我曾经很爱谢遥兮,但我遇到你的时候,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他的替代品,我也不会找人去替代他,我会给你一段纯粹的感情的,我知道你跟他一点也不像……就算现在喜欢还没到那种程度,我也会认真地对待……”
他强忍着眼泪,说出来的话也沾着水汽迷迷糊糊的不太让人听清楚,“我会好好对你的,你不能因为我说得太迟跟我生气,黎琛,你、你听见了吗?”
戚景云仰起头看他,神智昏聩宛如被十级大风卷上岸扑腾着的一尾鱼,犹自挣扎着想看清黎琛的脸色,但因为哭得太厉害而仍旧有些哽咽,嗓子发紧地打了个闷闷的哭嗝。
好半晌,黎琛失笑地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让我怎么跟你生气呢,戚医生?”
啵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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