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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惟回过神来,是刚才他俩说用一个吻抵一个对不起的账,无言片刻,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这样行了吗?”
“这算半个。”阮辛臣淡然道:“一共三十六个,你还欠我三十五个半。”
江惟:“……”
他被这个数量惊到了,坚决不相信:“哪来这么多??”
——当然是因为我做了假账。
但这话阮辛臣肯定不会说出来,面上不动声色,算起账来一本正经:“今天出来一共两次,游戏里说了一次,加上之前的,游戏内外都有。”
“……我有道歉过这么多次吗?”江惟自我怀疑,陷入苦思冥想,但他记性却没有阮辛臣好,不可能巨细无遗地将每一件事都回忆起来。
“不对,为什么之前的也要算?”江惟突然反应过来,又警惕怀疑道:“你不会把交往之前的算进来了吧?”
阮辛臣:“不然呢?”其实这样也不够,还要加上他四舍五入的。
江惟:“……”
江惟试图据理力争:“这不公平,明明你也说过对不起……”
“你说的对,这也应该算上。”阮辛臣顺从地点头,露出一个微笑,“那行,我亲你吧。”
江惟:“……”
江惟静默片刻,忽然猛地抬头上前,一口咬住了阮辛臣的嘴唇!
势头很凶,但实际没使什么劲,他只是想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阮辛臣身形一顿,抱住他,装模作样道:“大马路上的,干什么。”
江惟:“……周围又没人。”
阮辛臣:“万一有人呢?”
熟悉的对话,这次两个人角色调换了过来。江惟知道阮辛臣是故意的,简直要气笑了,狠狠地又咬了他一口,破罐子破摔:“有人就有人吧!”
最后这笔账还是没能当场还完,阮辛臣说可以先欠着,以后慢慢还。
回去之后,江惟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自己破损红肿的嘴唇,面无表情。
……他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跟阮辛臣较劲。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关灯睡下时,江惟的脑子依然是昏昏噩噩的。
当夜,他做了个梦。
一个循环过无数次的漫长下午,堆积着山一样的卷子和练习册,江惟穿着宽大的黑白校服坐在一张课桌前,笔尖的书写声在和钟表走动声竞速。
这是一张数学卷子。
江惟的数学成绩总是很好,中学时期参加竞赛拿过不少奖。但他其实讨厌数学,他讨厌几何题,尤其是立体几何。
每当他没能第一时间想出辅助线时,耳边总会响起一道失望透顶的声音:“你的空间想象能力怎么能这么差,到底遗传了谁的?!”
因此每次做卷子,看见有几何配图的题,无论难易,江惟都会留在最后做。
他想的是,如果题型运算量大,时间不够,就可以不做了。
眼下江惟也沿用了这个习惯,他连着跳了两道选择题,一道填空题。
正想顺着往后做,可一翻过页,试卷上的所有大题都变成了立体几何。
题干的字母与文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好似在蠕动的蛆虫,在往他眼睛里爬。
江惟盯着试卷,拿起了一旁的橡皮。
他开始擦拭题目,但橡皮擦不掉油墨印的文字与线条,但江惟只觉得是力道不够,于是擦得更加用力。
很快卷子皱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指也破皮流血,却不愿停下来。
——直到一只手拉住了他,阻止了他。
江惟抬起头。
他看见一个人正垂着眼睫,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挂钟的秒针停止了走动。
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早。
手机闹钟在震动,他怀里抱着阮辛臣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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