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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忍住,咬上了凌迩的唇。
明明凌迩才是被强迫留下的,却比他更像是这里的主人。
凌迩的唇瓣擦过安螣的下巴,温柔地回应他莽撞而青涩的吻,女人乌黑的眼眸停留在他喉咙处的伤口上,终於泄出一点残忍的笑意,将他推开。
「安螣,放我走吧。」
安螣紧紧地抿着唇,「你走不掉的。」
「从你回来的那一刻,已经太晚了。」
安螣的手指从面具上划过,指甲几乎扣入凹槽之中。
「阿姐,他们已经将你送给我了。又怎麽会放你走呢。」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不为所动的冷漠,一挥衣袖,重新将凌迩捆住。
轻薄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撩起,腹部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他看着蜷缩在脚边的凌迩,视线意义不明地从她曼妙的曲线上划过,深绿的瞳孔兴奋地放大,声音浅浅地带着笑:「你还不知道呢,真好。」
他站起来,修长的身躯投下可怕的阴影,石板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有鳞片刮过粗糙的地面,无数密密麻麻的声音将他们包围。
英姿勃发的少年人穿着满身珠玉,仿佛整装待发准备春猎的贵族穿越了前年的时光站在她面前,怜爱地把玩着她娇小的手。
「阿姐,你还是成为我的祭品了呢。」
第21章蛇面
凌迩错过了某些重要的讯息。
但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被她忽视了个彻底。
葬礼上的人全都带着悲伤的表情,穿着相同的黑色衣服,在回忆中重重叠叠的人影,逐渐变成模糊的面孔。
头疼。
她忍不住咳嗽起来,雪白的双颊染上点点粉色。
春寒秋冻,她贪凉,天气刚转暖就换上了轻t薄的春装。石砖比初春的冰面还冻人,她的身体有点吃不消,很快手脚就变得冰凉。
「在外面看起来也过得不怎麽样啊。」安螣意义不明道。
「没办法的。」凌迩回答。
他嗤了一声,解下自己的外袍,扔到了她的身上。
他的身上是温凉的,衣服内侧也被烘得没有半分温度,凌迩不扭捏,接过衣服,费力地用着被困在一起的双手,把自己包进了衣服里。
安螣的神色有几分怔忪,很快又笑了起来。少年清朗的声线好像在宏大的神庙之中响起了回声。
他声嘶力竭地宣泄着自己的快意,又安静下来,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阿姐。」
「阿姐丶阿姐。」
「凌迩。」
「阿姐。」
他把人抵在了坐椅上,膝盖欺入她的双腿之内,双臂的肌肉贲张,又控制着力道,恰好让她感受到疼痛。
细长的舌尖已经缠上了她的舌头,分叉的蛇信舔着她的上颚,逼迫她专注於沉沦这个吻。他在她的口腔内肆意妄为,尖锐的牙齿咬得她的下唇又开始流血了。
他想要什麽,凌迩就给什麽。
她被堵得几乎窒息,只能央求般扯着他的衣袖,求他慢一点。
安螣身上有股淡漠缥缈的松香。常年待在庙内,香火的味道几乎浸透到了他的骨子里,传染力十足,凌迩只是披着他的衣服,身上已经染上了他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安螣兴奋无比,手握住她的腰,想要她更加向前贴近他。
基於男女之间的体型差和悬殊的力量差距,凌迩敏感地感觉不妙。
安螣的吻更加迫切,躁动的因子随着逐渐沸腾的血液在体内流窜,衣衫下的鳞片密密麻麻,锁骨处敞露的咒文逐渐消退,衣衫下的鳞片很快覆盖了上去。
凌迩几乎快要忘记了敷衍安螣,手指碰到了他的鳞片之上。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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