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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看他情绪低落,男人大掌拨开他额前微湿的刘海儿,看着他眼睛问。
池清台抬起头,他眼睛有些红了,嘴唇也因为失水变得有些干燥。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陌生,但还谈不上难受。
池清台犹豫片刻,摇头:“还好。”
谢疏慵端了杯水过来:“喝一点。”
池清台连动都不想动:“没力气。”
谢疏慵扶起他,小口小口地喂他喝水。
一杯温水入喉,池清台干涸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一些,就是嘴里酸酸咸咸的,味道有些奇怪。他问谢疏慵:“你给我喂了什么?”
谢疏慵:“我自制的电解质水,可以补充盐分。”
熟悉的话让池清台愣了愣。
谢疏慵:“怎么?不喜欢这个味道?”
池清台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只是你之前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之前也……?”谢疏慵微微眯起了眼睛,视线逐渐变得危险起来,“之前也是在这种情况下?”
记得那次是他故意犯错,谢疏慵对他的惩罚太过头,让他差点儿脱水了……
回忆起之前的情况,池清台隐隐红了脸颊:“也不算……”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疏慵捏住下巴,被迫抬起了头。
“你在想谁?”谢疏慵沉声问他。
池清台莫名其妙:“你自己问的。”
“不许想他,”谢疏慵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看着我的眼睛,专注当下的感觉,然后忘记你刚才想到的一切。”
池清台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你竟然吃你自己的醋?”
“我没有,”谢疏慵反驳,目光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醋意,“我只需要你记住,是谁让你感受到现在的这一切。”
说完他缓缓低下了头……
池清台身体发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肩膀。
谢疏慵抬头看他,漆黑的双眼仿佛能蛊惑人心:“回答我的问题,你刚才在想谁?”
池清台咬了咬唇,低声道:“在想你。”
谢疏慵纠正他:“是刚成年的谢疏慵。”
刚成年的谢疏慵……
池清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然后大脑霎时变得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谢疏慵掌心感受到了一股微弱水流冲击感,他有些惊讶的低下头,发现自己整只手都湿了,甚至已经在往下滴水。
“原来你喜欢这种?”谢疏慵举起自己湿漉漉的手,笑了。
池清台还在状况之外,过了好久才逐渐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竟然……竟然……
巨大的羞耻感快要淹没了他,池清台闭着眼,矢口否认:“我、我没有……”
谢疏慵却笑着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哥哥,忘了他吧,让我来疼你。”
哥哥……
虽然都是同一个人,但这股强烈的背德感却该死的真实。
池清台别过脑袋,整张脸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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