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太累了吗……
他总觉得这种时候,谢昭怎么也会起来看看戏啊。
大概是感受到了陆希安的视线,谢昭睁开了眼,他眼里布满疲惫,“怎么了?那个道具消耗我太多体力,我现在有点疲惫。”
陆希安沉默,见谢昭也不像是装的,可是怎么感觉谢昭一直在用他擅自进副本来搪塞一切问题。
虽然也能说得通。
但他觉得,谢昭做事情都是随心所欲的,如果真为他做了什么,也不会用这种方法一直搪塞他。
他可以接受谢昭调侃他索要报答。
但是这样道德绑架一样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
陆希安用余光观察谢昭。
从外貌来看,完全没有问题,但是性格,时而生气,时而疲惫,都能解释好这些情况。
他打算多留个心眼,看看这个谢昭会干些什么。
ktv的声音过于吵闹,秦双暴躁地让秦单上去把声音调小一点。
可惜无论怎么操控,又或者是想点几首舒缓的歌曲,显示屏都没有反应。
看样子必须在这里听够。
接下来倒是没发生什么事了,只是众人感觉耳朵都快失聪了。
林玉或许是从道具里拿出了一堆耳塞,在陆希安发呆整理线索时忽然给他塞在了耳朵里。
声音小很多了,虽然还是很吵。
陆希安感激地看了眼林玉。
见林玉自己没戴,便问道,“你不用吗?”
“商城里现在卖很贵,我只舍得买了一副。”林玉解释道。
陆希安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最受不了别人对他好,“那你带吧。”
林玉摇了摇头,“我看你比较难受。”
陆希安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他默默打开了商城想给林玉谢昭也买一对,但是林玉明明很富有但是都只买了一副,这个耳塞现在到底多少钱。
一打开商城,就在首页第一个,价格十万积分……
额…6。
隔音效果和市面上几块钱的耳塞差不多,卖十万。
难怪大家都宁愿忍着,也不买耳塞。
【啊啊啊啊啊啊林中小鹿杀疯了啊啊啊】
【不是,谢昭怎么什么都不干啊……本朝露党都有点下头……】
【谢昭之前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可能真的是很累吧?】
【我坚信这不是谢昭,我谢昭老粉,看了起码五年,他从来不会在副本里关顾着闭目养神。】
走出包厢时,陆希安才取下耳塞,哪怕有耳塞缓解,他都有点听不清旁边的人在说什么。
他揉了揉耳朵,狼耳本来就很灵敏,包厢里那动静简直是酷刑,“谢谢你。”
陆希安想把耳塞还给人家,又觉得被自己带过不好,可是这是十万积分诶。
“啊,你说什么?”林玉大概是被噪音折磨得够呛,他偏着头微微低下,想听清楚陆希安说什么。
陆希安面上有些发烫,他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太近了,而且谢谢这种话,过了那个感觉再说,总有些肉麻。
“嗯没什么……”陆希安尴尬地掩饰。
“嗯?”然而林玉似乎连这一句也没听清楚。
陆希安:……
好朋友聋了怎么办。
陆希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说什么。
“噢……”林玉有些失落看起来,但他又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发讯息,我的ID是xxxxx。”
陆希安默默记下了ID,打算等没人的时候再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