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这次见了小付之後,我觉得他人不错,成熟稳重,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你们俩今後要好好的。」
受眼眶红红,不住地点头。
送完受妈回到车上,攻问受:「你妈都跟你说些什麽悄悄话了?」
受捏着衣角小声说:「就……说我俩挺合适的。」
攻的目光沉沉地看向受问:「你觉得呢?」
「觉得什麽?」
「我们合适吗?」
受眼神闪躲着,不敢再去看攻,反问一句:「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试试。」
第12章
受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静,问攻:「不是说好只**不谈情的吗?」
「可我现在两个都想要。」
「为什麽呀?」
攻笑得温柔:「我说过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上你,其实还有一句,我第一次上你的时候就想跟你在一起。」
受倒吸一口气,彻底乱了阵脚,整颗心止不住地疯狂跳动起来。
他承认自己早已动了心。
然而此时受攥紧了衣角,不敢开口也不敢点头。
他不知道攻方才的话里头有几分真心,攻这样的情场老手说起话来一套又一套,他分不清真假,也根本招架不住。
倘若他再一次付出了全部,到最後换来的仍然只是逢场作戏,说散就散,他怕自己会承受不住。
他太害怕再遇到第二个炮灰攻了。
受吸了吸鼻子,低着头对攻说:「我还要考虑一下的。」
攻揉了揉受的脑袋:「没关系,我可以等。」
37.
受说确认关系前先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否则无法冷静地思考问题,攻同意这一说法,晚上送他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攻把车停在楼下,受解了安全带就要下车,攻说:「我送你上去。」
受说:「不用了,我住六楼呢,这里又没电梯,太麻烦了。」
话是这麽说,其实他是怕上去了就舍不得攻离开。
攻仿佛看穿了他的这点心思,也不勉强,说:「那你早点休息。」
受慢吞吞地下车,走了两步又回过来,隔着车门对攻说:「你要是想我睡不着的话就看看python入门指南,我留在你床头了。」
攻笑着说好。
受想不出还有其他什麽话要说,只好又转身进入了黑黢黢的楼道。
他踏着阶梯一步一步往上爬,心情有些复杂,这些天每天都和攻同进同出,突然恢复独居生活真的挺不习惯。
受暗骂自己矫情,以前和炮灰攻分开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他一边从包里掏钥匙一边忍不住想,要不过两天就答应攻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小絮,你终於回来啦?」
38.
受被吓得原地一跳,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炮灰攻的声音。
蹲在墙角的炮灰攻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受的手腕,急切道:「小絮,你这麽多天上哪儿去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之前是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受一口回绝。
他试图把炮灰攻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结果却被攥得更紧。
「为什麽呀?」炮灰攻身上酒气很重,熏得受直皱眉,「我和那些约pao的都没有感情的,我心里只有你啊小絮,你要是愿意和我重新在一起,我以後都不找别人了。」
「可是我找了别的男人了。」受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