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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生眨了眨眼,认真的有些过分,「我没事。」
江归帆默不作声的侧身,率先走进雨里,姜潮生跟了上去。
这段路并不轻松,无论对他们谁来说,但他们的步伐都没慢下来,好像生怕慢下来一点,就会被对方看出,都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
等到了酒店,房间也打扫好了,姜潮生办理入住,前台的姐姐说:「退烧药放你们房间了,但是只有两样,不知道效果好不好,不过你也别着急,台风应该刮不了多久了。」
姜潮生再次道谢,笑了笑,「已经很好了,不是你帮忙,我估计在跑几条街也买不到。」
江归帆也抬起头,「多谢了。」
前台姐姐显然也体验到帮助人的成就感,笑着摆了摆手,「快去休息吧。」
这家酒店的大堂,装修的就很高级,是平时姜潮生不会走进去的那种,但他现在顾不得心疼,哪怕是在贵一倍也不会犹豫。
他们这间是个大床房,倒是对得起它的价格,房间明亮整洁,算是姜潮生住过最漂亮的房子。
不过他没兴趣研究这些,忙打开暖气,烧了壶热水,看了一下药怎麽吃。
江归帆皱了皱眉,「把衣服换了。」
姜潮生抬起头,摸了摸裤子,用力就能挤出水来的状态,还有鞋子,一走一个脚印,又退回玄关处,打算换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冷不丁看到,江归帆换下来的鞋。
那麽一路走过来,鞋湿了是肯定的,可问题是,他突然反应过来,在医院的时候,江归帆的鞋恐怕也不是乾的,开了那麽久的船,早该淋透了。
湿的鞋穿上多难受,不会有人不知道,何况还是在生病的时候,硬生生穿着坐了一晚上。
姜潮生胸膛起伏着,被自己粗心大意,气得头脑发懵,怪不得烧那麽厉害,将近一天,完全没有退烧的迹象。
姜潮生走过去看他,垂头丧气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麽。
江归帆简单洗漱了一下,从卫生间出来,外套扔到旁边的沙发上,问:「怎麽了。」
「你等一会在睡吧,吃完药在休息。」姜潮生扭过头,把懊恼埋进心里,「水已经开了。」
江归帆吃完药,跟姜潮生说,「你去洗个热水澡,别出去了,有什麽事情,睡一觉再说。」
姜潮生点点头,「好。」关上房间的灯,朝着还亮着的卫生间走去。
现在还是下午,但窗帘的遮光性很好,灯全关上,跟晚上没什麽区别。
姜潮生洗完澡出来,慢慢躺上去,心情还是很低落,不知道江归帆有没有睡着,但他还是靠过去,伸手,又摸了摸江归帆额头。
两天一夜,他紧绷的神经,才稍微得到缓解,又因为想到那双潮湿的鞋,和江归帆居高不下的体温,窒息般的压抑。
不止於此,渔排上的一切,小木屋丶他们养的鱼,包括它们三个的安危,都像一把利刃,高高悬在心上。
他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享受和他的每一次接触,珍视他珍视的一切,心疼他遭遇任何不好的处境。
哪怕现在,身处安全的房间,躺在柔软的床上,甚至是後知後觉的害怕。
除了害怕,江归帆可能会面对的一切困难,更害怕的,是他已经完全无法抑制丶失控到他自己都恐惧的浓烈情感。
他太累了,也太困了,却仍然被担心丶忧虑丶心疼各种情绪烦扰着,半梦半醒之间,他迷迷糊糊抱着身侧的温暖,像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口中不断呢喃着什麽,叫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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