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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让和烟感觉到了轻微的拉扯。
&esp;&esp;愣在原地的和烟:?
&esp;&esp;意思是要让她跟上吗?
&esp;&esp;和烟思考了一秒,毅然决然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古玩铺里,只留下了还在做着自我介绍的上影。
&esp;&esp;趁着两人走动的间隙,和烟观察起来了卿渡的手。
&esp;&esp;他的手骨节分明,瘦而修长,指甲被修剪的十分干净,因为用了力,便显露出淡淡的青色纹路,宛如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esp;&esp;和烟正看得起劲,丝毫没有发现走在前面的卿渡已经停下来脚步。
&esp;&esp;然后…她就这么水灵灵的撞上了卿渡受伤的脊背。
&esp;&esp;“嘶—”卿渡顿时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松开了握着她的手,目光淡淡的扫了过去。
&esp;&esp;虽然隔着半块青色面具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神色,但却让和烟莫名感觉到一颤。
&esp;&esp;“抱歉,我没有看到…”
&esp;&esp;“找我什么事?”卿渡薄唇轻言,没有什么表情。
&esp;&esp;“哦,对,”和烟这才想起来正事,“你把老妪放出来了?”
&esp;&esp;“嗯。”
&esp;&esp;“你…是不是因为这才受的罚?”和烟犹豫了下,还是问道。
&esp;&esp;“不是。”卿渡否认了。
&esp;&esp;和烟:……
&esp;&esp;他还挺装。
&esp;&esp;“我刚刚在长青街的路口看见了老妪,卿皇子,你要跟我一起去听听古彝戏曲吗?”
&esp;&esp;卿渡闻言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esp;&esp;怎么今天一直叫他卿皇子?
&esp;&esp;真是莫名其妙。
&esp;&esp;他迟疑半晌,斟酌开口:“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那么身份地位都是平等的,叫我卿渡就好。”
&esp;&esp;“好。”和烟点头。
&esp;&esp;其实她也没想这么多,只是怕说错话后自己的小命不保。
&esp;&esp;“走吧,去看戏。”卿渡说着,便径直向前走去。
&esp;&esp;走了几步后发现和烟并没有跟上来,于是驻足回头:“怎么不走?”
&esp;&esp;和烟见卿渡没了刚刚的火气,立马跟了上来,得知是他放出老妪后,话立马变多了起来:“诶,卿渡,你都不知道,我刚刚看见老妪的时候有多么激动!你太让我欣慰了啊!放心吧,跟着大哥我是绝对不会吃亏的,我保你抓到盗贼!”
&esp;&esp;两人走在长青街的闹市,郎才女貌,顿时吸引来了街上人的目光。
&esp;&esp;而且一路上全都是和烟叽叽喳喳的声音,卿渡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偶尔还会接上几句话,俨然一副她闹他笑的场景。
&esp;&esp;还没走多久,和烟便看见了一家卖糖葫芦的摊位,那里的糖葫芦每串都红彤彤的,上都包裹着晶莹剔透的糖浆,看起来十分诱人。
&esp;&esp;“要吃糖葫芦吗?”和烟拉了拉卿渡的衣袖,示意道。
&esp;&esp;“不吃。”
&esp;&esp;卿渡摇摇头,他并不喜爱吃甜食。
&esp;&esp;“那我吃,”和烟咽了咽口水,便向摊主吆喝道:“老板,我要一串糖葫芦。”
&esp;&esp;“好嘞,”摊主拿起一串递了过去,又伸手比了个五。
&esp;&esp;“五银两?”和烟问。
&esp;&esp;摊主点点头。
&esp;&esp;“好。”和烟正准备拿银两,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顿时一惊,她的荷包不见了!
&esp;&esp;“呃…”和烟挠了挠头发,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卿渡。
&esp;&esp;要不要找他借五银两?
&esp;&esp;但是这样的话,会不会觉得她很贪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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