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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前些时日听来的某些传闻,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拔高了一些,颤声问道:「娘娘,是不是我们的田招了什麽邪祟才会变成这般?」
村民们也想到了什麽,脸色齐齐一变。
「什麽邪不邪祟的?」项晓芽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周围的村民。
结果这一瞅便看到大家伙一个个的脸色煞□□神恍惚像是受到了什麽惊吓的模样,不由有些征楞。
她不就思考了一下杀虫丰产两不误的配方要怎麽配比更节省力气吗?怎麽回过头来,大家的话题就开始扯玄学了呢?
妲袂默默上前解释道:「闹灾前不久村里来了个游方道士,说村里的地招惹了邪祟,让村民尽快处置掉。当时没人信,後来地里就来了许多虫子。」
「大家认为这虫子颜色会变得这麽红,肯定是吸了人血的缘故。」
其与村民听得妲袂的解释,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
项晓芽:???
不是,你们以前种了几十年都没有问题,那游方道士一来就出事,你们就没有怀疑过那个游方道士背後是那个李地主在搞鬼吗?
项晓芽舌尖划过尖牙,成功压下了吐槽的欲望。
她现在是封建迷信的代表,没立场劝别人去相信科学,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
「这虫子和邪祟无关,不过处理起来有些麻烦而已。」她随手将那麦穗丢回田里,态度极其随意地说道:「你们村风水不错,否则也不会被人惦记上了。」
村民们对游方道士的话将信将疑,但是对自己亲手请下凡的神农娘娘确实打心底相信的。特别是娘娘这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可见这虫子即便是邪祟,对娘娘来说也不过是蝼蚁而已。
原本怕得不行的村民们,心里的大石头又重新落了回去。
「那娘娘,接下来可是要我们准备施法的供桌和法器?」村长重新露出了笑脸,凑上前去讨好地说道:「这供桌和法器我们这儿还有些剩馀的,您看什麽时候搬过来,可还需要补别的供品?」
项晓芽睨了村民一眼,眉头微微蹙起:「谁说我要施法?」
村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个个满脸懵逼地看着神农娘娘,那表情仿佛在说『不施法你要怎麽救我们?』。
项晓芽仰着头,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你们砸神像的时候可是把我的小命都要砸没了,我若还有法力可施展,又岂会是这副虚弱的样子,还花了这麽长时间才醒来?」
此话一出,村民们的脸色煞白一片,大白日的站在阳光底下,倒像是一堆没了生气的死人一般。
有个年纪大的村妇恍惚了一下,立刻跪在了地上,纳头就拜。同时眼泪也簌簌地落了下来,口中开始哭求着娘娘原谅的话语。
其馀人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又是磕头又是求饶。
「无需做此姿态。」项晓芽皱了皱眉,面色无喜无悲,语气里却带上了两份无奈。
「我如今虽无法力傍身,但区区虫灾而已,不用施展仙法我亦可治愈,你们不必担忧。」
听了她的话,村里的人悄悄松了口气,面上却终於有了血色。陆陆续续的起了身後,却也决口不提让项晓芽施法的事情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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