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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页）

“知晚，再见。”

“乔乔，我会自己照顾好的。”

而另一边，乔乔居然是被晶晶领了过来。

他使劲憋住眼泪，哑着嗓子道。

“妈妈，以后我会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自己睡觉、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妈妈，以后我也不嫉妒晶晶了。”

“如果我表现很乖的话，我以后给你写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能不能理理我。”

赵知晚安静听着，最后说了声好，然后从怀中取出那条手帕。

帕角的小花呈现淡淡的黄，虽然针脚远不如从前的那条细密，乔乔还是如获至宝，珍而重之地贴在怀里。

“妈妈，再见。”

他飞快转头，将自己的手指塞进程靖川的手心里。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叫他忍住冲进妈妈怀里的冲动。

“再见。”

这一次，是真的再见。

她拉起晶晶，与程靖川和乔乔背道而驰。

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程靖川拼命维持的最后体面，轰然崩塌。

他缓缓蹲在地上，拿手捂住脸颊。

泪水从指缝里拼命流出，打湿青石板地面。

原来，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从他出轨那天起，就应该知晓如今的下场。

没有人会一直甘愿受苦，却还愿意等在原地。

“爸爸。”

乔乔也似瞬间长大，捏了捏手中的帕子，为程靖川轻轻擦着泪。

“我们也走吧，不要再打扰妈妈了。”

微风乍起，吹动两人落魄的身影。

这一别所隔山海，再无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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