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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皆是同样的鬼哭狼嚎,惨状不一而足。
就连许盼娣与君杳然也变成了男子,而慕容证雪此时也是一副女子模样。
他们的脸倒是没变,但其他的特徵都变成了与原身相反的状况。
一向庄重端正如君杳然,此刻也忍不住拿出镜子同许盼娣不住打量自己,片刻後,发出无奈地苦笑,接着又是哄堂大笑。
魏禧哭丧着脸向青炎真君求救:「真君救救弟子,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儿,我们怎会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青炎真君呵呵笑着,「你们不妨想想?」
君杳然:「应当是与方才我们都吃了雌雄果有关。」
脑子活络的弟子这时也猜出来了,「什麽,那朱红果子就是雌雄果!」
「那我们岂不是七日都要带着这副身体吃饭睡觉!真君,这可怎麽办呀!」
张琥珀难为情指着自己胸口,神色犹犹豫豫,「这丶这女子的事物长在男子身上,那我们岂不是能丶能看到……」说话间,他还含着一丝不好意思。
许田田当即站起身,「虽然这是幻化而来的身体,但你们也不能随意乱摸。」
「谁说要摸了,你这麽急着站出来,莫非是你想在无人处偷偷摸一摸?」张琥珀嗤了一声。
许田田:「你!」
许盼娣:「真君,女子该不会也长出了男子的……」她惊恐地张大嘴巴,说到一半,却是说不下去了。
青炎真君捋着胡子呵呵一笑,只说了句:「那是面粉团子。」
「啊?」众弟子纷纷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
聂更阑悚然,伸手再一摸,果然,手感确实和面粉之类相似。
他放下心的同时,女弟子们也暗暗松了口气。
而如张涛等弟子,却略有些失望。
许田田恨不得把那两坨面粉团子拿出来扔掉,一想到自己如今这副模样,他浑身就止不住冒鸡皮疙瘩,义愤填膺道:「师尊,为何要七日才能变回原形,还有,那些师兄为何要陷害我们吃下这雌雄果?」
青炎真君略有些尴尬:「说来话长,这传统应当延续了有几百年,当年……」
在青炎真君的讲述下,众人终於明白,原来几百年前有一次课上有弟子被同门作怪误服了雌雄果,被嘲笑了整整七日。於是五年後新弟子进入宗门,他便以一人之力骗得那批弟子服下了雌雄果。
自那以後,每一届新入宗门的弟子都会受到上一届弟子的「残害」。
众弟子听完以後都哭笑不得。
许田田埋怨道:「师尊,那您也不拦着点他们,那个弟子受害他应当有冤报冤去找骗他的人,为何要害下一届弟子,而且还是这麽多人。」
青炎真君:「唔,此事本君并未提醒你们防范,一来是寓教於乐,此举能让尔等对这堂课印象深刻,二来,将来你们下山历练须千万记住,外面人心险恶,危险重重,杀人夺宝之事时有发生。届时可就不止是被骗服下雌雄果这麽简单了。」
聂更阑不由和许田田相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想起来灵音宗的路上那个车夫的事。
众弟子凛然:「是,谨遵真君教诲!」
青炎真君满意地点头,继续上课。
这节课,众人都少了以往的嘻嘻哈哈,神色认真无比。
直到下课後,众人离开丹炉满是蒸汽的屋子。
来到外面,许田田伸了个懒腰,不经意看向聂更阑,这才终於呆住了,「聂丶聂更阑……」
聂更阑停下,「怎麽了?」
却见许田田目光呆滞,愣愣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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